劍意噴薄,宛如燁燁雷電。
金炎爆發,宛如巨獸席卷。
兩股龐大的威能如海潮般將陸道玄吞沒。
陸道玄眼中露出驚懼之色,知道秦北洛絲毫不為所動,就是想殺他!
秦北洛對陸道玄的廢話置若罔聞,果斷出手,沒有任何猶豫。
殺意籠罩。
在這一刻,陸道玄全身汗毛豎起,他驚怒之餘,心裡更是蔓延著濃濃的恐懼。
陸道玄反應也極快,他咬破舌尖,全身真元提升到極致,屬於他的渡劫圓滿修為在此刻展現。
陸道玄好歹在渡劫圓滿一境停留了數百年之久,他自身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。
瞬息,便見陸道玄使出了看家本領。
隻見一股股磅礴真元從陸道玄身上陡然爆發,伴隨著他凝聚真元之力,陸道玄身上的真元變成了暗綠色。
他周身生機大放,氣勢拔高,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。
秦北洛心頭一動,他知道這是陸道玄修行的功法,名為‘玉隱回春功’,此功法頗為不俗,可以在平日裡積攢真元,等需要時一次性爆發出。
顯然,陸道玄現在就在展現出這股力量。
真元轟然爆發,陸道玄整個人就像是大壩開閘放水一樣,真元宛如洪流席卷,向秦北洛湧來。
這龐大的真元數量讓圍觀的修士們都發出陣陣驚呼,想不到這陸道玄還真是有點東西。
“陸道玄實力很強啊,他這真元竟然如此恐怖?不愧是在渡劫圓滿境界停留了幾百年的老怪物。”
“確實強,感覺能打十個普通渡劫圓滿。”
“這老陰比藏得挺深啊。”
眾多修士看到這一幕,都不禁覺得陸道玄心思深沉,更是感覺到陸道玄實力超群,相當可怕。
搞不好秦北洛還真有點麻煩。
眾修士都這樣想著。
他們忍不住緊盯著秦北洛,想看看秦北洛如何應對。
誰曾想,秦北洛動作絲毫沒有停滯。
他的劍意和金烏玄火隻是再度暴漲,將陸道玄淹沒!
轟!
滔天的怒焰爆發,陸道玄縱然有強大真元庇護,但卻完全擋不住金烏玄火的迸發,秦北洛的此刻的殺意就如同暴怒的異火,焚儘八荒。
陸道玄一開始還能憑借著龐大的真元支撐,但逐漸後繼乏力,體內的真元迅速被消耗一空。
緊接著,陸道玄慘叫不斷。
“完蛋了……”
這是陸道玄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。
下一秒,他瞳孔劇收,因為他看到一道劍光穿破火焰而來。
陸道玄感覺到劇烈的疼痛,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而秦北洛則是操縱著金烏玄火,火勢暴漲。
秦北洛在金烏玄火之中與陸道玄到底發生了什麼,外界無人知曉。
在金烏玄火之中,秦北洛的刻意操作下,他沒有立刻斬殺陸道玄,而是留了陸道玄一口氣,然後他將陸道玄的丹田封鎖,然後將他抓入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大型乾坤袋之中。
留下陸道玄一條小命,之後對付赤火教肯定能派上用場。
秦北洛很清楚,陸道玄身後肯定有大魚。
至少那個黑衣麵具男子傅淩威就脫不了乾係。
而屆時,陸道玄就是最好的證據,是秦北洛的有利籌碼!
依仗著漫天火勢,外界看不清秦北洛的動作,也無法察覺到秦北洛已經將陸道玄俘虜。
在旁人看來,陸道玄肯定是葬身火海,燒得渣都不剩了。
秦北洛的雷霆手段,已經令無數修士懾服。
尤其是在這冰雪世界的修士們。
此刻的冰雪世界已經成了火焰的世界,冰山融化,冰雪消融,周圍溫度急劇升高,火焰肆虐。
很快,秦北洛做完這一切,他逐漸收起了金烏玄火。
金烏玄火的使用也是非常消耗真元的,尤其是金烏玄火威力越大,真元消耗越多。
幸虧秦北洛的真元數量無比誇張,質量更是高得離譜,這才能輕鬆駕馭金烏玄火。
否則換做其他人,即使是收服了異火,也不敢這樣使用。
收束異火之後,秦北洛神色平靜。
而眾人皆是忍不住看向陸道玄剛才所在的地方。
隻見那裡啥都不剩,在空氣中似乎有些灰燼在飄揚。
這些修士們更是瑟瑟發抖,他們麵麵相覷,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北洛,眼裡敬畏交織。
連陸道玄都被燒死了……
堂堂赤火教的資深長老,居然就這麼被乾掉了?
這位秦王真是絲毫不顧及赤火教啊,如此膽大妄為。
要知道赤火教的教主李雲勝、陸道玄的師父太上長老傅淩威可都在外邊呢……
秦北洛掃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修士們。
這些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渡劫修士,此刻都噤若寒蟬,不敢與秦北洛對視。
秦北洛冷淡道:“諸位可還要與我一戰?剛才我已手下留情,但若是我全力出手,水火無情,隻怕我也無法掌控。”
秦北洛說著,眼裡浮現一絲淡淡的金芒。
見到秦北洛眼中的金色光芒,眾修士都嚇了一跳,他們可不想去黃泉路上陪陸道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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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士們聲音顫抖,連忙服軟:“秦王,我認輸,我認輸!”
“秦王,我剛才是鬼迷心竅了,還請原諒!”
“秦王第一,我等心服口服!”
眾人紛紛服軟,光速滑跪。
秦北洛見狀,心中滿意。
秦北洛平靜道:“既然你們如此還算識時務,那我便不予追究了。”
“多謝,多謝秦王!”
眾人如獲大赦。
外界。
赤火教教主李雲勝麵色鐵青,他拳頭緊握,壓強著怒火,沉聲道:“秦北洛居然如此膽大妄為!陸道玄雖然過分,但罪不至死!”
李雲勝滿臉怒容,但礙於現場眾多大佬,尤其是礙於冰語元君,他一時無法發作。
在李雲勝身邊,一位身著華服,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麵沉如水,他惱怒不已,低聲道:“這秦北洛此舉分明是不將我赤火教放在眼裡,竟然如此猖狂,欺人太甚!”
“道玄竟然慘遭他毒手,這,這……”
這中年男子正是傅淩威,他是赤火教的太上長老,更是陸道玄的師尊。
見到陸道玄慘遭毒手,傅淩威心中滿腔怒火,幾乎無法壓製恨意。
陸道玄可以說是傅淩威最得意的弟子,被傅淩威視作為衣缽傳人。
要知道傅淩威膝下無子,他與陸道玄不是父子,但卻勝似父子。
眼見陸道玄葬身火海,傅淩威怎能不怒?
若非顧及冰語元君、趙風來等人,他早就有所行動了。
傅淩威強壓著怒意,他向下方的夏冰喝道:“夏皇!秦北洛竟公然斬殺我赤火教長老,違背此次升龍榜規則,難道不該立即終止參賽嗎?我建議剝奪秦北洛參賽資格,嚴懲不貸!”
傅淩威的聲音傳遍四周,周圍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聞言,夏冰皺眉,淡淡道:“此次升龍榜規則並無明確規定不可殺人。更何況朕親眼所見,是陸道玄集合眾修士對抗挑釁秦北洛在先,秦北洛隻為自保而已。”
“赤火教堂堂大宗,竟也如此輸不起嗎?!”
大夏皇帝夏冰作為主持者,他言辭犀利,一口回絕傅淩威。
順便還給傅淩威和赤火教扣上了一個輸不起的帽子。
頓時,傅淩威神色微變,心裡怒氣更足,但卻不好發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