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武瞧著周老爺子,一臉誠懇又帶著幾分憂慮地說道:“叔,我是真沒彆的辦法了,隻能這麼乾。
我也知道一下子把大龍提拔起來有點急,可時間不等人呐。
我也盼著他能一步步穩穩當當往上走,可現實不允許啊。
好在有您在旁邊給盯著、給拿主意,我心裡能踏實點。”
說著,他眉頭擰成個疙瘩,歎了口氣,“不過我就怕一下子把大龍的級彆提起來,有些人心裡不服氣。
畢竟大龍之前沒什麼官職,就是個白身,那些人肯定會說大龍級彆不夠,資曆太淺,到時候在背後說三道四、使絆子,這工作可就難開展了。”
周老爺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大龍可不是白身,他現在可是咱大黨鎮派出所聯防隊的隊長。”
大龍一聽,眼睛瞪得溜圓,滿臉驚訝:“爺,我啥時候成派出所聯防隊隊長了?”
周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要不是靠著大黨鎮聯防隊隊長這個名頭,你覺得你在鎮上收保護費、打人那些事能輕易了結?
你頭一回在鎮上闖禍,我就叫你建設大爺把你錄入檔案了。還有,你都入黨兩年了,彆人問你,這點可彆忘了!”
張大龍滿是感激地看向周老爺子,說道:“爺,以前我不懂事,讓您操心了,往後我肯定好好乾。”
周老爺子欣慰地點點頭。劉武緊接著說道:大龍有派出所聯防隊隊長這身份,往後開展工作確實方便不少。”
大爺也在一旁補充:“大龍從14歲起就是鎮上民兵營的槍法教官,檔案裡都記著呢。”
劉武聽了,眼睛一亮,說道:“那就妥了!有這兩個身份,這事兒穩了。
大龍,大黨煤礦的安保工作就交給你了。人員任用你自己決定,年後煤礦恢複生產,安保務必做到位,絕對不能出岔子。
之前偷煤的事既往不咎,要是之後再發生偷煤的情況,我就唯你是問。”
劉武接著又說道:“大龍,這位是劉建國,這位是王建設。建國年後就會擔任咱大黨煤礦的礦長,你倆以後可得好好合作。”
張大龍趕忙站起身,迅速舉起酒盅,態度誠懇地說道:“建國大哥,以後還得多仰仗你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劉建國也端起酒盅,笑著回應:“大龍老弟,以後咱倆齊心協力,好好合作。”
劉武看著他倆,臉上掛著笑容,擺了擺手說:“好了好了,你倆也彆這麼客氣。大龍,建國跟我是一個家族出來的,你倆都是我大侄子,都不是外人。年後你倆主持大黨鎮煤礦的工作,可得緊密配合,彆出岔子。”
張大龍點點頭,語氣堅定:“放心吧,三叔。”
劉建國也跟著點頭應和:“三叔放心,我們肯定好好合作。”兩人相視一眼,默契地舉起酒盅,一飲而儘。
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,很快就到了散場的時候。張大龍把劉武他們送走後,當然也沒忘了拿走大龍送給劉老爺子的人參。
周老爺子朝著張大龍招招手,喊道:“大龍,你來裡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隨後,張大龍便跟著周老爺子進了裡屋。
進了裡屋,周老爺子坐下後,對著張大龍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龍啊,是不是心裡犯嘀咕,為啥非得讓你跟著你劉三叔乾?我聽你姐說,這段時間你販布、撈魚掙了不少錢。”
張大龍點點頭。周老爺子歎了口氣,接著說:“龍啊,你現在還年輕,不了解咱國家的現實情況。
以後國家肯定會大變樣,雖說改革開放以後,有錢人會越來越多,但爺爺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錢越多越不安全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