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大龍也不顧娘和九鳳那滿是疑惑、探尋的目光,徑直出了堂屋門,回到自己屋裡,一頭躺到床上發起呆來。
“兩個香噴噴的媳婦都娶進家門了,晚上竟然還得獨自睡涼炕,這叫什麼事兒啊!
哎,沒娶媳婦的時候睡涼炕,娶了媳婦還是睡涼炕,這媳婦不就跟白娶了一樣嘛?
”大龍越想越鬱悶。可轉念又一想,娘說的也在理,不能再折騰魏紅和魏瑩了,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。想到這兒,他重重地歎了口氣,扯過被子蒙住頭,開始睡覺。
看著大龍出了屋,娘和九鳳對視了一眼,娘率先開口問道:“誰是德華呀?
你哥怎麼說讓你明年當德華,德華是啥意思?
”九鳳一邊看著電視,一邊回答娘,滿臉疑惑地說:“娘,我也不知道誰是德華,咱這片兒確實也沒有叫德華的呀。
今天哥都提了兩次了,非說要讓我當德華,德華到底是誰呢?”
娘思索片刻,擺擺手說:“算了,咱娘倆彆費這個腦筋了,你哥經常冒出些新詞兒來,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學的。
等找著機會問問你哥就知道了。”隨後,娘倆洗了洗腳,也各自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精力無處發泄的大龍早早地起了床。他先是打了幾遍拳,活動開身子後,便領著大白和小白上了山,圍著村子繞了一圈。
大白和小白不愧是蒙古狼的後代,陪著大龍在山上轉了一圈,就叼回來三隻野兔、一隻野雞。
大龍提著這些獵物,迎著冬日清晨的暖陽,慢悠悠地邁著步子往家走。一路上,碰到早起的村民,大家紛紛跟他打趣。
“大龍,你小子咋起這麼早啊?不會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吧?瞧你這體格子,是不是折騰了一整夜呀?”一個大叔笑著調侃道。
另一個大叔也跟著起哄:“大龍啊,雖說你娶了倆媳婦,可也得悠著點折騰,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!叔家裡還有泡著的虎骨酒,一會兒來叔家,叔給你弄上點,你拿回去先喝著。”
大龍麵對這些打趣,一臉無奈,隻能一邊應付著,一邊加快腳步往家走。回到家中,他就看到魏紅和魏瑩已經做好了飯,一家人正等著他回來開飯呢。
大龍把兔子拎到廚房放下,一邊洗手,一邊扭頭囑咐九鳳:“九鳳,一會兒吃完飯,給咱大爺和三叔家各送一隻兔子過去。
剩下的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,把野雞留下來,中午咱家就吃雞。
剩下那隻兔子,等會兒王小虎來了,讓他拿到學校去,中午給兄弟們加個餐。以後學校那邊你多去盯著點,要是缺糧食了就跟哥說,哥去想辦法。”
九鳳脆生生地應了一聲:“知道了,哥。”說完洗了洗手,便走到桌旁準備吃飯。大龍洗完手,也跟著上桌開始用餐。
今早魏紅和魏瑩熬了香噴噴的小米粥,餾了饅頭,還拌了清爽的鹹菜。桌上還擺著一份從酒席上留下來的折羅菜,這是娘特意吩咐給大龍炒的雞蛋,旁邊還有一盤香腸,一家人就著這些開始吃飯。
魏紅和魏瑩咬著饅頭,喝著粥,時不時夾一筷子折羅菜吃。
她們瞧見大龍隻偶爾吃口鹹菜、饅頭,喝點粥,再夾一塊雞蛋,卻對那折羅菜碰都不碰,不禁納悶地問道:“大龍哥,你咋不吃這折羅菜呀?這折羅菜吃著可香了。”
娘沒好氣地撇了撇嘴,說道:“你倆顧好自己吃就行,彆管他。這小子打小就有個少爺脾氣,不吃剩菜,也不知道這臭毛病從哪學來的。”
大龍也不反駁,隻是對著魏紅和魏瑩說:“你倆吃就行,要是覺得好吃就多吃點,要是不喜歡就彆吃。
娘,我之前不是特意囑咐過你嘛,讓你把折羅菜分給來幫忙的那些人家,你咋還留了這麼多呀?九鳳,還有多少啊?”
九鳳咽下嘴裡的饅頭,說道:“哥,還不少呢。要是光我們幾個吃,再吃個十天八天的都沒問題。”
“怎麼還有這麼多?”大龍滿臉疑問。
九鳳放下筷子,解釋道:“哥,這折羅菜莊裡人都各自拿回去不少了,這些剩菜還是咱大爺、三叔和咱家三家一起分的呢。要是光咱家吃,能吃一個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