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聽到這話,笑著說道:“老三可不行,他屬兔子的,沒膽子。要是你領著老三去,保準到時候他跑得比誰都快,一溜煙就沒影了。”大舅這話一出,大家頓時哄堂大笑。
姥爺笑完後說道:“嗨,老老實實乾活掙錢,比啥都強。”
大龍也趕忙說道:“忠義舅、中全舅,之前咱們不認識,既然今天認了親戚,我這個做小輩的就多說幾句。
我覺得你們乾的那些事,最好儘快停下來。咱們國家現在已經有嚴打的跡象了。
你們也知道我和劉黑子關係好,我們倆是拜把子兄弟,他為啥把黑市轉讓出去,就是有這方麵的顧慮。所以,下麵的事,你們自己掂量著辦,可得小心點。”
王忠義和王中全對視了一眼,王忠義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,大龍外甥,我們哥倆明白你的好意。
一般這種話,也就因為咱們是親戚,你才會說,換個人肯定不會往外透露。
我們知道你上頭有關係,肯定是聽到了風聲,謝謝你了,這份情我們記著。”
大龍趕忙說道:“用不著客氣,咱們都是親戚,親戚有難哪能不幫一把?以後彆再乾這行了就行。”
王忠義和王中全點點頭,王忠義說道:“行,聽你的,大龍。本來俺哥倆還想著過年前再乾一票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們以後就不乾這種掉腦袋的買賣了。
”說著,他端起酒杯,對著姥爺說道:“玉厚叔,您這外甥不簡單,是個人物,以後您家有盼頭啊。
我們哥倆乾了這杯酒,先回去了,今天打擾你們了。”
姥爺、大舅、二舅、三舅和大龍都紛紛端起酒杯或茶碗,眾人一飲而儘。
王中全抱了抱拳,說道:“玉厚叔,我們先回去了,過完年再來給您拜年。”說著,哥倆就往外走。
大舅趕忙招呼道:“中全,把雞和雞蛋都拿回去,用不著這些。”
王中全停下腳步,轉過頭說:“有才哥,這都是自家養的雞和雞蛋,不值幾個錢,你們就留著吃吧。您要是這麼客氣,我們哥倆以後都不好意思登門了。”
王忠義也說道:“是啊,有才哥、玉厚叔,留著吃吧,您要是再推辭,就顯得生分了。”
姥爺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了,老大,彆說這些了,去送送他們。禮咱就留下了,要是不留下,中全和忠義心裡反而過意不去。”
王忠義豎起大拇指,說道:“還是玉厚叔敞亮,我們先走了。”
說著,兩人來到院子裡,招呼道:“立冬、立偉,回家了。”
“哎。”王利東和王利偉應了一聲,從三虎子他們的房間裡出來,嘴裡還嚼著糖。
王家兄弟領著各自兒子朝門外走去,大舅、二舅、三舅還有大龍在後麵相送。眾人在門口又寒暄了幾句,隨後,王中全和王忠義便各自騎著自行車,帶著自己的兒子出了村。
等他們消失在視線後,大舅不禁感歎道:“嗨,中全和忠義這兩人,脾氣實在,沒什麼架子。每次見麵,都是‘有才哥’長‘有才哥’短的,一點都不生分,都是能處的場麵人。”
二舅也跟著感慨:“是啊,這倆兄弟和王家村其他人不一樣,不像有些人鼻孔朝天,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”
大龍接過話茬:“這才叫會做人、會做事呢。不能掙了點錢,就忘乎所以,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,在鄉親們麵前耍橫。”
大舅點頭讚同:“大龍說得對,彆覺得自己有倆錢,就對鄉親們橫起來。
”說著,大舅又看向三虎子、四虎子、學恩和學藝,叮囑道:“你們也是,都跟大龍學著點。
咱家現在雖然沒錢,就算以後有了錢,也不能像彆人那樣鼻孔朝天,要學會低調,彆瞧不起任何人。”
學恩和學藝趕忙點頭說道:“知道了,爹。”三虎子和四虎子也跟著說:“知道了,大爺。”
眾人往屋裡走去,就瞧見娘她們已經吃完了,正往外端著剩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