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彩娥小聲嘀咕著:“什麼就他這一輩單傳呀?他還有十一個姐妹呢,他家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。娶一個媳婦,生兩個孩子不就夠了,非得整這麼多事兒乾啥?”
袁初微微一笑,說道:“嗨,彩娥,你有所不知啊。咱家大龍先前娶的那倆媳婦,從法律層麵講,並沒有落在大龍自己名下。也就是說,按照法律規定,大龍目前還是單身狀態。”
“啥?”王彩娥忍不住小聲驚呼,“那他倆媳婦怎麼結婚的?難道沒辦結婚證?”
袁初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結婚證是辦了,不過是落在他大爺和三叔名下兒子的身上。”
王彩娥腦筋一轉,瞬間明白過來,長舒了一口氣說:“哦,這樣啊,那咱張翠兒算是正兒八經的正牌夫人了。”
袁初微笑著勸道:“彩娥啊彩娥,彆老糾結什麼正牌不正牌的。
以後大龍和三個媳婦一起過日子,大家商量著來就好。
你可千萬彆把你這想法傳給張翠,省得小兩口以後因為這事兒鬨矛盾。”
王彩娥趕忙說道:“這你放心,袁大姐。咱家張翠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性子。
再說了,路是她自己選的,就算跪著也得走完。我這個當媽的,以後可不管她這些事兒了,再管我非得少活十年不可。”
袁初哈哈笑道:“行了,彩娥,彆在我麵前嘴硬啦。你說不管,到時候真能不管嗎?等她生了孩子,你去不去幫忙帶?以後她要是哭著跑回娘家,你能不找大龍麻煩?”
王彩娥依舊嘴硬:“說不管就不管,以後啊,他們自己的孩子自己帶。
再說了,還用得著我帶?
大龍那些長輩,像他大爺大娘、三叔三嬸,還有大龍他娘,五個長輩還帶不了孩子?我可不受那累,帶孩子最麻煩了。”
袁初哈哈一笑,沒再和王彩娥爭辯,而是話鋒一轉:“彩娥,等過了年,我們婦聯這邊普新區的婦聯主任要退休了。
你有沒有啥想法?你也到這個歲數了,要是還繼續在招待所所長的位置上待著,難免有人眼紅。
你自己琢磨琢磨。要是你還想在招待所所長位置上乾,我們家老戚肯定也支持。
但要是你不願意乾了,調到婦聯來也不錯。
起碼在婦聯能升半級呢。你現在是副處級,要是到婦聯當主任,就能升為正處級了。”
王彩娥聽了,心裡不禁犯起嘀咕。在招待所所長位置上乾,確實歲數大了,各種迎來送往很不方便,還經常得加班。
以前張翠下班還能照顧李占路,可要是張翠結了婚,那李占路小朋友誰來照顧呢?
想到這兒,王彩娥說道:“行,袁大姐,我回去好好考慮考慮。要是真決定去,還得麻煩你多幫襯幫襯。”
袁初笑著應道:“那肯定沒問題。彩娥,咱們以後也算是乾親家了。
大龍既然喊我一聲嬸,那在我心裡,大龍就是我親侄子。
就衝張老爺子當年給我和老戚牽線搭橋,我就記老張家一輩子恩情。”
男人們和女人們各自一邊,吃得熱鬨。
唯有張翠撅著嘴,一邊忙著伺候李占路小朋友吃飯,一邊將滿心的鬱悶化作食欲,大口吃著,心裡暗自埋怨:“我的事兒,他們誰都不問問我,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替我做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