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大龍啊,你這是要讓連勝給你乾啥?還給2000塊錢的安家費,快拿回去,哪能要這麼多錢啊?”五舅虛弱地開口勸阻。
張大龍強硬地把錢塞到李連勝手裡,說道:“五舅,您就彆管了,安心治病。
我連勝哥值這個價。”他又轉向李連勝,“連勝哥,彆的咱不說了,年後你隻要跟著咱乾,工資一個月按一百開,獎金另算。隻要咱兄弟們乾得好,錢還能少了?”
李連勝捏著手裡的錢,又看了看張大龍誠懇的目光,重重點頭:“行,大龍,這錢我收下了。我李連勝這條命,就交給你了,你說咋乾就咋乾。”
張大龍笑起來:“哈哈哈,連勝哥,放心吧,用不著這麼鄭重,出不了啥事。
咱是誰?咱是大黨鎮煤礦保衛科的,那是國家的人!
那些跳梁小醜翻不起啥大浪。有你加入,咱這團隊就更穩了,我心裡更有底。”
他站起身:“行了,連勝大哥,今天就先到這。我還得再跑幾家,單木不成林嘛,過了年要乾這麼大的事,我還得再找幾個幫手。”
李連勝認同地點頭:“是該多找些人。大龍啊,那些人……”
張大龍爽朗一笑:“連勝大哥肯定跟他們有共同語言。你看。”他掏出個單子,“都是從部隊上下來的同誌。”
連勝接過單子看了一眼,說道:“於衛、於國,你找了他倆了?”
張大龍笑著說:“還沒去他們家呢,連勝大哥,今天您這兒是第一家。怎麼,這於衛、於國你也認識?”
李連勝點頭:“認識。他倆跟我不是一個團,但在一個師。這兩兄弟在咱們師裡也是出了名的,這兩年我們師裡的偵察兵技能大比武,他兄弟不是第一就是第二。沒想到他倆也退伍回家了。”
張大龍點頭:“可不嘛,聽說他倆在部隊上犯了紀律,被開除了,連退伍金都沒有。連勝大哥,你知道他倆犯了啥紀律不?”
李連勝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。不過以我對他們的了解,他倆應該不會做違背國家法律的事,說不定是在戰場上殺俘了。你也知道,咱們軍隊對俘虜是優待的,他倆要是真殺了俘,被開除也有可能。”
張大龍點點頭:“行,那連勝哥,今天就先這樣,我先走了。老爺,我走了哈。五舅、五妗子,等過完年,我再來看你們。”
“咳咳,大龍,道上慢點。”五妗子囑咐道。
“哎,好嘞,五妗子。”大龍應著,又打了聲招呼,挑開門簾出去了,對著在外屋坐著的趙陽和趙虎說:“趙陽、趙虎,咱們走。”
兩人應聲站起,三人往外走。李連勝的媳婦玉芬趕忙迎上來:“大龍這就要走啊?來家裡連口水都沒喝呢。”
大龍笑著說:“玉芬嫂子,咱都是實在親戚,還講究這個?我又不渴。行了嫂子,連勝哥、老爺,你們都彆送了,我們走了。”
說著,張大龍開著麵包車,帶著趙陽和趙虎出了李家莊。
等他們的車走遠,李連勝對李老爹說:“二爺爺,回家吧,您給我說說煤礦上到底咋回事?我這些年沒在家,也不清楚情況。”
李老爹說:“行,回去給你細說,省得你心裡犯嘀咕,覺得二爺爺咋非要你跟著張大龍這小子乾。走吧。”
隨後三人回到李連勝家,李連勝招呼二爺爺坐下,掏出煙遞過去。李老爹擺了擺手:“算了,不抽這卷煙,還是我這煙袋鍋過癮。”說著自己裝了一袋煙,李連勝眼疾手快地劃火點上,又吩咐道:“玉芬,給二爺爺泡杯茶。”
李老爹擺擺手:“算了算了,泡啥茶?連勝媳婦,那茶留著招待外人吧。二爺爺自家人還講究這個?給我倒碗白開水就行。”
玉芬抬頭看了看李連勝,像是在詢問意見。李連勝點頭:“行,二爺爺不是外人,就倒碗白開水吧。”
“哎。”玉芬應著,轉身倒了碗白開水遞過來。
李老爹抽了口煙,端起碗喝了一口,緩緩說道:“連勝,你是個好孩子。對國家,你當了八年兵,上了前線,自己落了一身傷回來,忠儘到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