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沒個怕的人啊?”周懷民從裡屋出來,剛好聽了半截話,轉頭對著大鳳問道。
大鳳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你也是個不著調的。”
周懷民一臉委屈:“我咋不著調了?”
大鳳哼了一聲,沒再理他,轉身從袋子裡把沙半雞、飛龍這些野味一一取出來。
周懷民湊上前,兩眼放光地連聲說:“哎呀,好東西!好東西!這是從哪弄的?”
大鳳婆婆在一旁聽到,笑著解釋:“大龍他老丈人給的,說是拿回來給咱周文周武補元氣,補補胎裡弱的毛病。”
周懷民點了點頭,了然道:“這東西咱這邊少見,肯定是大龍他老丈人從他那邊特意弄來的。”
這時,大鳳從布袋裡掏出一個酒桶,一把塞給周懷民:“給你。”
周懷民看著酒桶裡隻剩個底的酒,納悶地問:“啥呀這是?”
大鳳看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神秘:“虎骨酒。”
“啥?虎骨酒?”周懷民眼睛一亮,連忙要擰開蓋子嘗一口,“哎呦,你從哪弄來這好東西?”
大鳳一把拍開他的手,奪過酒桶重新擰上蓋:“彆打開!這酒不是讓你喝的。”
周懷民更納悶了:“不讓我喝,你拿回來乾啥?給咱爺爺喝,還是給咱爹喝?”
大鳳婆婆也露出詢問的目光,大鳳搖了搖頭:“都不是。咱爺爺和咱爹要是想喝,我再去大龍那要些。這酒,不能給他們喝。”
大鳳婆婆笑著追問:“大鳳,那你弄回來乾啥呀?”
大鳳這才說出緣由:“我想著用它給懷民治治腰傷,省得他一到陰雨天就腰不舒服。
前兩天我去婦聯,聽孫書記家的孫嬸說,用虎骨酒治這種老傷,先推拿一遍,再用酒擦一擦,特彆管事。今天聽大龍說他老丈人家裡有這酒,我就特意要了一斤。”
周懷民一臉不相信:“還有這方法?我咋沒聽說過?”
大鳳翻了個白眼:“你沒聽說過的多了!偏方千千萬,你還能全知道?
我想著過了年,就讓大龍領著咱去他認識的那個老中醫家瞧瞧,要是虎骨酒真對路,就給你用上;要是實在不行,你再喝——現在可不能提前糟蹋了。”
大鳳婆婆恍然大悟,連忙幫著勸:“對對對,懷民你聽大鳳的!要是這虎骨酒真能治你的腰傷,趕緊把傷弄好才是正事。
要不然以後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,都被腰傷耽誤了,多不值當?趁年輕抓緊治,可彆為了一時的口舌之欲,把好東西浪費了。”
周懷民被娘倆說得沒了脾氣,連連點頭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!我不喝就是了,真是的。”
另一邊,樸萊花見大龍出了門,趕緊把魏紅、魏瑩拉進屋裡,嘀嘀咕咕地問起大龍要娶第三個媳婦的事情。
魏紅看著娘一臉神秘的樣子,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:“娘,這事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
沒結婚之前,咱就清楚大龍家要娶三個媳婦,現在我們姐妹倆嫁過去了,他再娶一個,至於他娶誰,跟我們姐妹倆有啥關係?要是處得好就處,處不好,我們姐倆也吃不了啥虧。”
魏瑩更是直爽地說道:“對啊,娘,咱就彆管這些了!反正大龍哥體格壯,我們姐倆應付他就夠難受的了,他願意娶就娶唄,正好讓我們倆歇幾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