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海還想說些什麼,就被一旁一直聽著的張海田打斷了。張海田說道:“行了,行了,咱彆說這些了。書記,你也彆往下說了,大龍這是為咱村好。
畢竟以後社會發展成啥樣,咱誰也說不清——彆的不說,就說幾年前,誰能想到現在改革開放?那時候咱還以為吃大鍋飯能吃到老呢!”
聽了這話,王長海歎了口氣,說道:“哎,可不是嘛!誰也不知道以後能發展成啥樣。大龍,你是好樣的,有眼光,以後村子裡的事,還得靠你多撐著點。”
張大龍笑著說道:“長海叔,各位長輩,你們就放心吧!我張大龍不管混得咋樣,還是張王村的人,絕不會做對不起張王村的事。張王村就是我的根,我咋能把自己的根給斷了?”
張有田歎了口氣,接過話茬:“哎,書記,還有你們,都聽見大龍這話了吧?
多實在!咱大龍是個好孩子,是真有擔當。
是啊,這村子就是咱的根,說啥也得把根紮得深些、長得壯些。
書記,咱倆在村上這麼多年,也沒給村上辦過幾件大事。
以後啊,咱就好好輔佐大龍,讓他帶著咱往前奔,我覺得咱這日子,以後絕對有奔頭!”
王長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當然!咱以後就幫著大龍,把咱村辦得好好的。可不能讓後頭的孩子們提起來就罵,說我王長海、你張有田這屆村班子,啥正事沒給村上辦,就知道混吃混喝!”
聽了這話,張大龍爽朗地笑起來,說道:“長海叔,彆的咱不說,就您和有田叔,在咱村上絕對稱得上是合格的帶頭人。
不是說您兩位以前沒辦大事,實在是那時候社會條件不允許。
再說了,就衝您兩位這麼支持我——換彆的村的書記、主任,說不定先從我這兒要好處才肯辦事,您倆倒好,幫我辦事從來沒含糊過!”
聽了大龍的誇獎,張有田和王長海喜笑顏開。
張有田擺著手,謙虛地說道:“嗨,我和你長海叔沒啥大本事,但也沒那麼多壞心眼,就一心想幫鄉親們辦點實在事。
咱村這些年雖說沒乾出啥驚天動地的大事,但也沒讓大夥吃過虧。我和你長海叔去鎮上開會,能爭的好處都給咱村爭過來了,在這方麵,誰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旁邊的張海田笑著接話:“那是!要不咋能選你倆當書記和主任呢?”
王長水也跟著笑說:“對對對!書記和主任這幾年在鎮上沒少給咱村爭好處。
就說放電影這事,老馬頭哪個月也不敢越過咱村去——要不然書記和主任準得去鎮上找他說道!
從這點小事就能看出來,咱書記和主任多惦記著村上的事。”
王長海笑得合不攏嘴,顯然大夥的誇獎讓他心裡格外舒坦。他笑著說道:“嗨,為官一任,造福一方嘛!雖說我和有田當這個書記、主任不算啥官,但咱也得‘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’,絕不能看著彆的村把好處爭走,讓咱村落在後頭!”
張大龍聽了,笑著接話:“長海叔,您這話可說錯了!書記和主任雖說在咱國家官員體係裡是最小的,但也是在冊的正經乾部——哪能‘不把豆包當乾糧’呢?
您看咱村委會掛的牌子,寫著‘xx村村民委員會’,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國家標誌,誰也不能小瞧!”
“就像咱縣的小天鵝大酒店,夠大吧?在咱淮陽市都能數得著!
它是誰開的咱先不說,你看它門牌子上,也就寫個‘小天鵝大酒店’,啥特殊牌子也不敢掛,更彆提寫‘委員會’了——他要是敢掛這牌子,不管後台多硬,第二天大兵準能把地方圍起來,直接處理了!”
王長海聽了這話,笑著點頭:“那可不!咱官再小,也是國家認的乾部,跟那些私人場子不一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