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金寶?”張大龍眉峰一挑,在原主的記憶裡翻來覆去,連點印象都沒有,“看來不是道上混的角色。”
他轉頭問趙陽:“這號人你聽過沒?”
趙陽捏著煙盒搖了搖頭:“龍哥,沒聽說過,不像是地麵上的。”
“他到底是乾啥的?”張大龍又看向倆兄弟,腳輕輕踹了踹劉旭的鞋跟,“說清楚!”
劉旭慌忙回話:“龍哥,他就是個種地的,剛從北邊打工回來過年,以前沒這麼折騰過。”
張大龍緩緩點頭,心裡門兒清——指定是在北邊打工時學了些設局的貓膩,要不然憑劉陽劉旭這倆貨的能耐,普通農民哪會玩這種套路?
他把煙蒂狠狠摁在牆角,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,指著倆兄弟沉聲道:“聽著!
這是頭一回,也是最後一回!
往後我要是再聽說手下兄弟沾賭,不用廢話,直接卷鋪蓋滾蛋!
我張大龍的人裡,絕容不下賭徒!”
“知道了龍哥!您放心,我們以後絕不再賭了!”劉陽劉旭連忙點頭如搗蒜,語氣裡滿是後怕。
張大龍又狠狠瞪了他倆兩眼,轉頭盯著趙陽,語氣鄭重:“趙陽,你記死了!
以後咱們收兄弟,賭徒一律不能要!
這是咱們兄弟的第一條規矩,想跟著我張大龍混,就得把這規矩刻在骨子裡!”
“明白龍哥!”趙陽立馬挺直腰板,抽了口煙沉聲回道,“您放心,往後收兄弟我先把好這道關,但凡沾賭的,直接拒之門外!
誰要是敢犯這條規矩,不用您說,我先把他攆走,絕不含糊!”
張大龍滿意地點點頭,話鋒一轉:“劉陽劉旭是咱兄弟,讓人坑了不能不管。
他倆有錯,但劉家莊那群狗東西也彆想好過。
”他看向趙陽,“這幾天你找劉家村的人打聽打聽,把劉金寶的喜好、底細全摸清楚——他不是喜歡賭嗎?
年後咱找劉三狗讓他派個人來,反給他做個局,讓他輸得傾家蕩產,長長記性!”
“好嘞龍哥!保證把他的事打聽得明明白白!”趙陽立馬應下。
張大龍又瞪了劉陽劉旭一眼,從兜裡掏出錢數出100塊,塞到劉陽手裡,抬手拍了拍他的頭,語氣帶著警告:“拿著這錢好好過日子,再敢去賭,打斷你倆的腿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龍哥,再也不敢了!”倆兄弟慌忙擺手。
“狗東西,滾吧!”張大龍抬腳給了他倆每人一下,隨後對其他人說,“你們也先走吧,逛完集趕緊回家幫家裡乾點活,咱們年後再聚。”
“好的龍哥,那我們先走了!”眾人應聲離去。
張大龍目送他們走遠,看了看手表,繼續慢悠悠逛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