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!”五鳳性子乾淨利落,有大哥撐腰壓根不怕,再者那個年代鄉下長大的姑娘,沒幾個沒打過架的,可不像城裡姑娘那般嬌弱。
她挽了挽袖子,大步走到胖子跟前。
那胖子嚇得臉色發白,連忙求饒:“大姐,我剛才不是故意的!”
“不是故意的也不行!”五鳳根本不聽,上前“啪”“啪”就是兩個大嘴巴子,打得又快又狠。
小胖墩臉頰瞬間通紅,清晰的巴掌印立馬浮了起來,疼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五鳳抽完,仰著脖子哼了一聲,一臉驕傲地走回張大龍身邊。
七鳳、八鳳立馬圍上來,嘰嘰喳喳地誇:“五姐,你太厲害了!
”“那巴掌甩得真痛快!”
“咳!”張大龍看了眼周圍看熱鬨的人群,咳嗽一聲製止她們,語氣帶著點無奈,“彆嚷嚷了!
心想女孩子家下手這麼重,傳出去人家該說老張家的閨女太潑辣,以後沒人敢娶了——要是以後把這大巴掌呼到婆婆臉上,可咋整?”
“李大勇眼睜睜看著小弟被個女娃大巴掌呼在臉上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他擠出笑臉,弓著腰來到張大龍身前說道:“龍.龍.龍哥,你看這事鬨的,咱真不知道這幾個是你妹妹,要不然你你給我仨膽,我也不敢捋你的虎須啊。
要不然兄弟今天中午在好再來飯店擺上一桌,就算是給你賠禮道歉了。”
張大龍斜眯了他一眼,然後拍著他的胸脯笑眯眯地說道:“哎呀,勇爺啊,你看看你這不是太客氣了嗎?
咱有事說事,有理論理,對吧?
要是我妹妹們真把你的古董撞碎了,那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,你也彆害怕。
來,你給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龍哥,這……”李大勇咧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說不下去——畢竟他們這事本來就是想碰瓷,壓根不占理,再者這點小道道都是張大龍玩剩下的,咋好意思說“看你妹妹們漂亮又有錢,想用假瓷瓶訛錢”?
這話怎麼說都站不住腳。
九鳳這時說道:“大哥,我知道!”
張大龍衝著九鳳露出個笑臉說道:“那你說,咋回事?”
“大哥,剛剛我們看完馬戲出來,就他——”九鳳指著大壯說道,“就他拿著個瓷瓶非往我們身邊擠,來到我們跟前‘啪’一下就把瓷瓶扔到腳下,說這是我們故意擠他才打碎的!”
張大龍聽完後,摸了摸九鳳的頭說道:“行,哥知道了,你去後邊。
”說著把九鳳拉到身後,然後對著李大勇說道:“勇爺,我妹妹說的對不對?”
李大勇咧著嘴沒說話,倒是那個叫大壯的一臉不服氣地說道:“是咋了?那是我家傳的瓷瓶,被你們碰壞了不該賠嗎?”
張大龍抬頭看向他,這時李大勇趕緊說話了:“龍哥,這小子是從外邊來的,不是咱本地的,不認識您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彆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張大龍看著這個叫大壯的小子一臉不服氣的樣子,朝他勾了勾手說道:“過來。”
“咋了?”這小子梗著脖子說道。
張大龍從地上撿起那個碎成十好幾瓣的瓷瓶中最大的一塊碎片說道:“這是真的?”
“真的!”大壯梗著脖子回道。
“好,多少錢?”
“啥?”
“我說這瓷瓶多少錢?”張大龍再次問道。
大壯轉過頭看向李大勇,李大勇哭喪著臉說道:“龍哥,你就彆玩我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