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虎子四虎子坐下後,張大龍直接把自己碗裡那個沒動過的雞腿夾到三虎子碗裡。
陳超見狀緊隨其後,也把自己的雞腿夾到四虎子碗裡。
姥爺見狀說道:“哎哎哎,你倆給他吃乾啥?三虎子四虎子吃啥都行。”
張大龍笑著說道:“姥爺,讓三虎子四虎子吃吧。”
“他倆正長身體的時候呢。”
“再說了,我也不願意吃雞腿,那雞腿肉太厚,沒鹵透味兒,不好吃。”
“我還就願意吃你做的方子肉。”
說著,他衝著那方子肉下手,直接夾了一大塊放進嘴裡咀嚼著,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咽下後,他豎著大拇指說道:“姥爺,還是你做的這方子肉好吃!”
陳超也不甘示弱,夾起一塊方子肉塞進嘴裡,嚼得滿嘴流油,咽下後也說道:“是啊姥爺,您做的方子肉我咋吃都吃不夠。”
姥爺笑嗬嗬地說道:“哎呀,吃了多少年了,還吃不夠我做的方子肉啊。”
張大龍笑著說道:“吃多少年也吃不夠,姥爺,啥時候你把這方子給我唄。”、
姥爺笑著說道:“行啊,等啥時候你有空了過來,姥爺再給你做一遍,教教你。”
旁邊的陳超連忙說道:“姥爺,我也要,你不能光交給大龍不交給我。”
姥爺樂嗬嗬地說道:“都有都有。”
其實姥爺家的方子肉是他的拿手絕活,也不知道用的啥法子,反正做出來軟嫩入味,一點也不膩,再加上他自己秘製的大醬,彆有一番風味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張大龍放下酒杯,往床邊這邊拉了拉椅子,說道:“超哥,那製磚機的事,你打聽的咋樣了?去哪能買到?”
陳超又夾了塊方肉塞在嘴裡,嚼得滿嘴流油,咽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:“大龍啊,我都給你打聽過了,咱省內的濱城機械廠就產這種能用煤矸石製磚的機子,還有南邊蘇市的建材設備廠也能買到。”
“價格我也問了,濱城這邊的八孔轉盤式新機得1萬2出頭,蘇市的貴點,要1萬4,但人家的機子壓力能達到200噸以上,壓出的磚坯更瓷實。”
“產量也靠譜,濱城的機子每分鐘能出33塊標磚,一天下來差不多能產塊;蘇市那邊的機子轉速快些,每分鐘能達到38塊,日產量能達到塊左右。”
張大龍心裡盤算著,剛要說話,就聽陳超話鋒一轉,說道:“不過你可得知道,這機子屬於工業設備,現在買這個要工業指標,你沒有工業指標,人家都不賣給你。”
“更何況你還是私人建廠,私人更不可能買得到,人家都是公對公交易,這種大廠子,更不可能公對私,更不可能賣給你。”
確實,這年月像這樣的機械都是按指標分配,大多是供給集體廠子,私人想買,門都沒有,除非你能找到硬實的關係。
張大龍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他敲了敲桌子,說道:“非得用工業指標嗎?如果咱們多拿點錢也不行?”
陳超笑著說道:“大龍,你這體製內的事情,是你一句有錢就能辦得了嗎?你彆看你現在有錢,但是你有錢人家照樣不賣你東西。”
“但是你彆急,我已經給你想到辦法了。”
張大龍一把摟過陳超,說道:“好你個超哥,你在這看我笑話呢,知道我著急,你還不趕緊給我說?”
陳超在他懷裡掙紮著說道:“你小子,你哥我費心巴力的給你打聽製磚機,你還這麼說我,行,那我不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