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發去殺人?”沈濤說。
“這可是個嚴重的詞,小夥子,不過很合適。”老爹持著雙筒長槍說道。
“這本該是場公平的打鬥。”沈濤說。
“你以為我想看我的親兒子被殺嗎?”肯特老爹說。
“他們就算贏了,也可能被殺。”沈濤說。“馬森會把他們絞死的。”
“等到槍戰結束了,這個鎮子就是我們囊中之物了,馬森也不例外。”肯特老爹說道。
“莫根還在。”沈濤說。
“要是他還活著,我們也會乾掉他的。做大事要不拘小節啊,孩子。”肯特老爹說,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,肯特老爹起身過去。雙手持槍對著門口說道:“進來吧。”
門被推開,進來的人竟然是作家。
“我想這位是肯特先生?”作家看著麵前這位上了年紀的人問道。
“作家!”沈濤看到作家進來高興的說道。
“不,我現在不是作家,我是墓碑鎮的代理警長。”作家走到沈濤身邊說道。
“找我有什麼事啊?我家牛又亂跑了?”肯特老爹開玩笑道。
“我是來讓你把你的孩子們叫回來的,彆再參與這場荒唐的決鬥了。”作家說。
“是嘛?”肯特老爹笑道說著上前將門關了起來。
“看上去他們像是受到邀戰的那方啊。”他說。
“如果你照做,我將保證馬森會給他們一個公正的審判。”作家嚴肅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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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可真好,隻是那不在我的計劃之中。”肯特老爹慢條斯理地用袖口擦了擦槍管,金屬表麵映出他眼底的陰鷙,“我這輩子從不受人擺布,尤其是戴著這種廉價徽章的毛頭小子。”
作家的手指在徽章邊緣摩挲著,指腹感受到冰冷的金屬質感,他深吸一口氣問道:“好吧,你寧願他們被當街擊斃?子彈可不長眼睛,一旦交火,沒人能保證活著離開。”
肯特老爹無所謂地聳聳肩,槍帶在肩頭壓出更深的紅痕:“他們可以碰碰運氣。肯特家的男人,從來不怕賭命。”
“他們可不是在碰運氣,作家。”沈濤突然上前一步,聲音裡帶著急不可耐的焦慮,“林戈就在他們後麵,他早就布好了圈套,就等著懷特朗上鉤呢!”
肯特老爹猛地轉頭,眼神像淬了毒的飛刀射向沈濤:“你再說一個字,你就死定了,孩子。”他的手指重新扣緊扳機,槍身微微顫動著,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“停停停。”作家連忙擋在沈濤身前,胸口的徽章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“如果你是在暗示林戈先生的存在,我可以向你保證,先生,他們也預料到了。”他刻意加重語氣,努力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更有分量,“懷特朗他們早就防著這一手,他們就等著他呢。”
肯特老爹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哦,好吧,就當是吧。那還是他們兩個對四個,我們的勝算依舊大得多。”
“很抱歉,你們的情報有誤。”作家挺直脊背,眼神堅定地迎上對方的目光,“霍迪醫生也在那,他可不是好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