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方連忙跟上,臨走前還回頭看了眼那扇緊閉的窗,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等人都走遠了,杜瑤突然像隻靈活的小貓,幾步衝到那扇雕花木窗前。窗欞上的金漆在光線下泛著冷光,她踮起腳尖,透過窗紙的縫隙往外瞧——視線剛穿過庭院的拱門,就撞見艾斯正押著一個身影走進城門。那身影穿著粗糙的獸皮,披散的長發淩亂地貼在臉上,正是白天在荒原上見過的那個姑娘!淡紫色的光束還罩在她身上,像一道無形的枷鎖。
“杜瑤!”沈濤的聲音從回廊那頭傳來,帶著幾分催促。
“來了!”杜瑤連忙應著,手指在窗台上狠狠一按,轉身快步追上,裙擺掃過地上的熒光花瓣,留下一串淺淺的痕跡。
“剛才他們一擋,我就覺得不對勁。”她湊近沈濤,聲音壓得像蚊子哼,“每次我想細看什麼,都被他們想方設法岔開話題。”
沈濤正欣賞著廊壁上的壁畫,聞言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:“杜瑤,咱們是客人,得體麵些。彆總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我就是討厭被人像牽木偶似的領著轉!”杜瑤跺了跺腳,語氣裡滿是不滿,“明明有很多事瞞著我們!”
沈濤這才停下腳步,挑眉看向她:“你剛才扒著窗戶看什麼呢?眼睛都快貼上去了。”
“我看到那個衛士了!就是守城門的那個!”杜瑤壓低聲音,眼神裡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,“他帶了個犯人進來,穿獸皮的,看著像是被光束槍押著的!”
“你瘋了吧?”沈濤皺起眉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,像是在安撫一個說胡話的孩子,“這種地方怎麼會有犯人?怕是看錯了,說不定是哪個表演團的演員呢。”他說著往前走去,靴底踏在玉石地麵上,發出清脆的回響,顯然沒把這話放在心上。
(“那些是衛士。”弗勞爾說。
“什麼?來阻擋野蠻人?”杜瑤好奇的問道。
“野蠻人?”阿方有些不明白杜瑤所說的。
“那些身穿獸皮的人。”杜瑤說道。
“你們看到他們了?”阿方問道。
“他們朝我們投矛!”杜瑤說。
阿方和弗勞爾交換了一下眼神,隨後阿方說道:“對,衛士就是要趕走這些人。這也是我們很少出城的原因。”
“忘了這個沉重的話題吧。”弗勞爾說道。“來吧,我帶你們去看看體育場。今晚會有個慶祝活動專為你們辦的。”說著她就帶頭往其他地方走去。
其他人走後杜瑤衝向窗戶向外瞧,正好看到艾斯領著妮娜進了門,走進城市。
“杜瑤!”沈濤在前麵催促她了。
“來了!”杜瑤應道。
“每次我想看什麼,都被他們阻止。”杜瑤小聲對沈濤說道。
“杜瑤,你是這裡的客人,舉止要得體。”沈濤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“我討厭被導遊領著轉。”杜瑤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道。
“你剛才瞪著看什麼呢?”沈濤也好奇起來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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