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室裡
“護衛,到緊急通道u處。用破壞性蒸汽來抵消光束槍的效用,從背後進攻。”埃達爾下達命令道。
呼呼~!
“看!”杜瑤聽到奇怪的聲音向著那個方向看去,通道儘頭滾滾而來的煙霧撲向他們。
“身後有人!”沈濤由霧裡看到了人影連忙提醒。隨之用光束槍射擊煙霧,但是沒有任何效用。
“沒用的,沈濤。我們必須要從這裡出去。”杜瑤說道兩人絕望地試圖把門打開。
“快點,沈濤,他越來越近了!”杜瑤催促道。
實驗室裡,亞諾通過監視器看著這一切。
“我什麼也看不到了。”杜瑤在煙霧裡說道。
“我們得從這出去。”沈濤不放棄的道。
“我做不到……”杜瑤放棄的說。
煙霧越來越濃,作家一行人要窒息了不停的咳嗽。
“加把勁,杜瑤!”
“我不行了。”
兩人不停的咳嗽著,而作家似乎對周圍狀況渾然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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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驗室的通風係統不知何時已經停擺,刺鼻的白色煙霧像漲潮的海水般漫過腳踝,又順著牆壁攀爬上操作台。沈濤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,指節泛白的力度幾乎要嵌進金屬桌沿,他望著在霧中蜷縮成一團的杜瑤,聲音像被砂紙磨過般沙啞:“沒用的,杜瑤……對不起。”嘴裡的香煙在震顫中抖落半截灰燼,火星墜進濃霧裡瞬間熄滅,仿佛連這點光亮都被吞噬了。
杜瑤的劉海被煙霧浸得黏在額頭上,她捂著嘴劇烈咳嗽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進一把細小的刀片,喉嚨裡火燒火燎的痛感順著氣管蔓延到肺葉。“救……救救我,沈濤……”她的指甲摳著地麵的防滑紋路,指縫間滲出血絲,“這玩意嗆得我……眼睛都睜不開了……”話音未落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,整個人幾乎要蜷縮成蝦米。
“把光束槍扔進煙霧裡。”霧團深處突然炸響一道冷硬的男聲,像冰錐刺破粘稠的空氣。那聲音不帶任何情緒,卻精準地攫住了杜瑤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“不!杜瑤,彆聽他的!”沈濤猛地撲過去想抓住她的手腕,卻被彌漫的煙霧絆了個趔趄。他眼睜睜看著杜瑤顫抖的手摸向腰間的槍套,那把銀灰色的光束槍在霧中泛著微弱的冷光,“那是我們唯一的……”
“我沒法呼吸了……”杜瑤的聲音破碎在咳嗽聲裡,她閉著眼將槍狠狠扔進濃霧深處,金屬落地的輕響瞬間被吞噬,“就這樣……讓我喘口氣……”
“你個笨蛋!”沈濤狠狠捶了一下地麵,水泥迸出的碎屑混著煙霧鑽進鼻腔,嗆得他眼圈發紅。他知道那把槍裡還剩七發脈衝彈,足夠支撐到安保係統啟動。
“另一把光束槍,馬上扔了它。”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時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。煙霧似乎更濃了,連操作台的輪廓都開始扭曲變形。
杜瑤已經咳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她抓著沈濤的褲腳用力搖晃,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:“沈濤……給……給他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額頭上的冷汗混著煙霧凝成細小的水珠。
監控室裡,亞諾死死盯著屏幕上兩個模糊的身影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控製台的邊緣,塑料外殼被掐出深深的月牙痕。“不不……彆給他們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眼睛因為過度緊張而布滿血絲,“再堅持三分鐘……備用氧氣就……”話音未落,屏幕突然閃過一陣雪花,監控畫麵徹底中斷。
就在這時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實驗室的應急門突然從外被撞開。一道刺眼的光線劈開濃霧,裹挾著新鮮空氣湧進來。杜瑤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抬頭,她看見門口站著個模糊的身影,是之前被派來取樣本的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