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說起來,這裡有些人的名字也挺古怪的。”波麗笑著直起身,繼續往前走了幾步,很快在另一塊墓碑前停下,彎下腰念出了上麵的名字:“嘿,你聽聽這個——陸馬。這名字也太直白了吧?”
她的話音剛落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兩人回頭一看,隻見原本專注寫作的作家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筆,正快步朝他們這邊走來,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。他一把抓住波麗的胳膊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你剛才說了什麼?再重複一遍!”
波麗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,愣了愣才回道:“我剛才說,這塊墓碑的主人叫陸馬啊。”
“不,不是這句!是之前那句!”作家急忙搖頭,眼神緊緊鎖著波麗,語氣急切又帶著點不確定。他頓了頓,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,猛地一拍大腿,聲音陡然拔高:“呃……我想起來了!是‘這些人的名字’!對,對,就是這個!”
作家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難以掩飾的興奮,雙眼發亮,仿佛找到了困擾自己許久的答案,之前的疲憊和專注一掃而空。
(波麗看著作家那個樣子說:“讓他忙著吧,完成的時候,他會告訴我們的。”
蔣恩看向老教堂的四周的那些墓碑說道:“墓碑多得奇怪啊,是不是?”
“是挺多的。嗨,讓我們試著找到最古老的那一個。”波麗突發奇想的道。
“好。”沒有發方向思考的蔣恩同意道。
於是兩人就四下找了起來。
“嘿,波麗,你看這個!”這時蔣恩注意到了一塊特彆的墓碑指給波麗看。
“明世宗嘉靖四十年大約是156幾年!”蔣恩興奮的說道。
“那還不算老。”波麗搖搖頭不以為然的道。“彆忘了我們不是處於我們的那個年代。現在大概是公元1600年前後。”
“哦,對,我忘了。”蔣恩這些想起來。兩人繼續漫無目的的在墓地裡搜尋起來。
不知道又看到了什麼蔣恩說:“嘿,這個真搞笑。”蔣恩看到有塊墓碑上寫有字:“何水,死於口渴時飲用酒水過量。”可能是教堂執事的習慣,有的墓碑上有著墓主人的介紹。
“嗬嗬,這裡有些人名字真古怪。”波麗聽到蔣恩的話後也跟著笑起來。
她也同樣的找到一個跟著念道:“嘿,聽聽這個,陸馬。”
可是她剛說完作家突然反應過來問道:“你剛說了什麼?”
“陸馬”波麗回道。
“不,之前那句。”作家否定道。“呃,這些人的名字。對,對,就是這個!”作家突然興奮起來。
)
“是哪個?”波麗眉頭緊鎖,往前湊了半步,語氣裡滿是不解。她盯著作家驟然凝重的側臉,試圖從對方緊繃的下頜線裡讀出些線索。
作家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追問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隨身攜帶的筆記本,喃喃自語:“沒錯,就是死者的秘密。”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篤定。
“什麼秘密?”一旁的蔣恩也皺起了眉,往前半步與波麗並肩,眼神裡的疑惑絲毫不亞於她,“你從哪兒看出來的?”
“對對,沒錯!那一定就是謎底!”作家猛地抬起頭,眼睛裡迸發出興奮的光,音量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“天啊,我怎麼早沒想到——對啊,這些死者之間,肯定藏著關聯!”
蔣恩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臉色微微一變,急促地問道:“什麼?你的意思是,秘密就藏在這墓地裡?”晚風卷著墓園的涼意掠過,讓他話音裡都帶上了幾分寒意。
“不,不在這兒。”作家果斷地搖了搖頭,目光越過墓園,望向不遠處與教堂相連的低矮建築,眼神變得深邃,“這裡隻是表象。”
“是地穴!”波麗突然反應過來,眼神一亮,“教堂的附屬地穴!之前聽守墓人說過,這裡的死者靈位,有一部分是存放在地穴裡的!”
“對,正是這樣!”作家用力一拍手,滿眼讚許地看向波麗,“你真是一點就通!沒時間解釋了,來,快來!”說著便轉身快步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,腳步急切卻不慌亂。波麗和蔣恩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緊迫感,連忙跟上作家的腳步。
三人快步穿過寂靜的教堂附屬室,牆角的蛛網被晚風拂得輕輕晃動,昏暗的光線下,那些堆疊的雜物都顯得格外陰森。作家熟門熟路地找到通往地穴的階梯,拿起牆角的油燈點燃,橘黃色的光暈驅散了些許黑暗,照亮了陡峭向下的石階。他們順著石階小心翼翼地走下去,地穴裡潮濕的寒氣撲麵而來,夾雜著淡淡的塵土與腐朽氣息。
“我們到底在找些什麼?”剛站穩腳跟,蔣恩便忍不住開口問道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排列整齊的靈位與棺木,壓低了聲音,生怕驚擾了這裡的寧靜。
波麗也跟著追問:“還有,之前教會執事跟你說的秘密,到底是什麼?和這些死者有關嗎?”
作家提著油燈走到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,將油燈放在石台上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努力回憶著:“啊,是某種韻文。之前常貴執事跟我提起過,我得好好想想……哦,想起來了,是‘亡者的密鑰。任德,範銳,郭義’——這三個名字,一定是關鍵。”
“死者的秘密,那就是說……這三個名字,是刻在墓碑上的?”蔣恩皺著眉思索著,“可就算找到了這些名字,又能怎麼樣呢?這和我們要解的謎有什麼關係?”
“現在還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,找到這些名字,是解密的第一步。”作家語氣堅定地說,伸手拿起油燈,“我們先分頭找找,看看這地穴裡有沒有刻著這三個名字的靈位或墓碑。”
就在這時,蔣恩忽然朝著地穴深處的一個角落努了努嘴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們難道不想去看看那密道嗎?我剛才下來的時候無意間瞥見的,就在那邊的牆角,被一塊石板擋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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