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作家還沒說兩句明崢上將就揮手讓人將他帶走。
“把他弄回去。”明崢上將不耐煩的道。
再中士要把他帶回去的時候，作家還是將自己手裡的張塞給了一旁的白鬆：“我已經把他即將看到的東西都寫在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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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卷著雪沫子拍在冰峰基地的觀測窗上，發出沉悶的劈啪聲。中士的手掌像鐵鉗似的攥著作家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對方的皮肉裡，拽著人往指揮台外側拖：“這裡是一級戒備區域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！”
作家被拽得一個趔趄，羽絨服的袖口被扯得變形，他皺緊眉頭用力掙了掙，不滿的聲音裡帶著被冒犯的慍怒：“把你的手拿開！我隻是想看看觀測數據，不會乾擾你們工作！”
兩人的拉扯聲還沒落下，身後突然傳來明崢上將沉如洪鐘的喊聲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：“白鬆！立刻過來！”
白鬆原本正皺眉看著兩人爭執，聽到喊聲瞬間收斂了神色，猛地甩開作家的手也或是鬆開中士的手，根據前文調整），快步回身衝向數據分析台，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急促的篤篤聲。技術員正緊盯著閃爍的屏幕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，見白鬆過來，立刻側身讓開位置：“白參謀，剛采集到的深空數據，雖然信號有乾擾，圖像不是很清晰，但能確定——那是一顆行星。”
屏幕上，一片深邃的黑藍色背景中，一個若有若無的半球形光影懸浮著，邊緣泛著淡淡的灰白光暈，像一塊被濃霧包裹的玉石，輪廓在信號的波動中時隱時現。白鬆的瞳孔驟然收縮，手指下意識地扣住了桌沿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：“怎麼可能？這片星域的星圖我們核對過無數次，根本沒有記錄！行星不可能憑空出現！”
“不是憑空出現，”技術員調出動態軌跡模擬圖，一條紅色的虛線在星圖上緩緩延伸，“它一定是在弱引力軌道上運行，之前一直處於我們的觀測盲區。你看這個軌跡斜率——它正在快速靠近，速度已經超出了常規天體運行範疇！”
明崢上將雙手背在身後，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，目光死死鎖在那片模糊的光影上，沉聲道：“白鬆，它可不可能是……影響人皇號軌道的原因？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白鬆沒有回頭，視線依舊膠著在屏幕的軌跡模擬上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凝重，“人皇號突然脫離預設軌道，緊接著這片盲區就出現了新行星，兩者絕不可能是巧合。結論隻有一個——就是這顆新行星的引力場，正在乾擾人皇號的運行。”
“差不多是這樣。”技術員補充道，“我們初步測算，它的引力場強度遠超同體積行星，再這樣下去，人皇號的姿態控製係統隨時可能失效。”
“必須讓他們立刻緊急降落！”白鬆猛地轉過身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不能等它完全進入近地軌道，否則一切都晚了！”
旁邊的通訊兵立刻抬頭詢問：“白參謀，是找就近的水上著陸區嗎？目前南半球的大洋著陸點信號最穩定。”
“是的，就選那裡！”白鬆沒有半分猶豫，快步穿過指揮台的人群，再次衝到通訊器前。冰冷的通訊器外殼還帶著金屬的涼意，他深吸一口氣，指尖用力按下紅色的通訊鍵，聲音透過電波傳遞出去：“冰峰基地呼叫人皇號，冰峰基地呼叫人皇號，請立即回複。”
電波那頭隻有滋滋的雜音，沒有任何回應。白鬆的心猛地一沉，握著通訊器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，再次按下按鍵，聲音裡多了幾分急切：“冰峰基地呼叫人皇號，請回複！能聽到我說話嗎？人皇號，收到請回答！”
指揮台裡一片寂靜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通訊器上，隻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。幾秒鐘的時間，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終於，通訊器裡傳來一陣雜亂的電流聲，緊接著，一個帶著明顯雜音但還算清晰的男聲穿透雜音傳來：“冰峰基地，這裡是人皇號。可以聽到，聲音清楚。”
(中士用力的將作家拉著往回走：“把你的手拿開！”作家不滿的說道。
“白鬆！”這時身後傳來明崢上將的喊聲，白鬆連忙回身去看剛采集到的數據。
“不是很清晰，但確實是一顆行星。”技術員說道。
“怎麼可能？行星不可能憑空出現！”白鬆不敢相信的說道。
隻見屏幕裡一個若有若無的半球形光影出現在那裡。
“它一定是在弱軌道上，它正在靠近，速度相當快。”
“白鬆，它可不可能是……”明崢上將想說什麼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“人皇號脫離了軌道，又出現了一顆新的行星。因此是這顆新行星正在影響人皇號，對不？”白鬆盯著屏幕說道。
“差不多是這樣。”技術員說道。
“我們必須讓他們降落！”白鬆說道。
“找一個水上著陸區？”
“是的。”白鬆快步走回通訊器前，再次按下通訊鍵：“冰峰基地呼叫人皇號，請回複。”
“冰峰基地呼叫人皇號，請回複。能聽到我說話嗎？”白鬆按著通訊器再次喊道。
沒一會兒對麵就傳來帶有雜音的聲音：“可以，聲音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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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訊器裡傳來的信號帶著明顯的雜波，斷斷續續像被狂風撕扯的綢帶。白鬆眉頭緊鎖，一隻手按在通訊控製台的拾音鍵上，另一隻手不自覺攥緊了桌沿，放大了音量沉聲喊道：“你們的信號強度隻有2級，信號嚴重衰減！請立即回複，儘量把聲音調大，確保通訊通暢！”
沉默了足足三秒，雜波稍弱，對麵傳來駕駛員袁岸沉穩卻帶著一絲急促的聲音，透過電流聲清晰地傳了過來：“這裡是人皇號，收到。我們的燃料電池監測模塊報警，顯示能量正在異常流失。”
“能量流失？”白鬆猛地直起身，椅背後靠的金屬支架發出“吱呀”一聲輕響，他臉上的凝重瞬間轉為驚悸，追問道：“具體流失了多少？有沒有定位到泄漏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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