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沒和人家溝通,今天首先征求你的意見,你如果覺得我的提議,值得考慮,我再進行後續工作,過幾天給你準確的答複。”秦天賜實話實說。
“那就拜托了,秦領導。”馬玉霞有點激動,沒料到事情很順利。
“彆喊秦領導,叫我小秦就可以。”秦天賜覺得那稱呼,官味兒太濃,不習慣。
馬玉霞去世的老公,以前做礦山生意的時候,她也經常幫著打點,遇到了很多吃拿卡要的人。
貪戀她姿色的人也比比皆是,曾經也有官場中的小青年,對自己毛手毛腳。
老公為了生意,也睜隻眼閉隻眼,一切利益至上,有錢就是硬道理,成了華國當下人的信條。
今天接觸到秦天賜,讓她有了一種新的認知,一心辦實事的好官,還是有的。
兩人聊了正事,馬玉霞請他去吃夜宵,秦天賜推說困了,趕緊走了。
他對四十來歲的女人,有了一種心理陰影。
劉濤也回了家,心情煩躁。
鄭其同突然出事,他有種強烈的預感,很可能會被殃及池魚。
自己走到今天的位置,老婆付出了,情人也付出了,如果一旦出事,一切就虧大了。
劉濤在客廳裡走來走去,田小花看出了異常。
“劉濤,你咋回事?”
劉濤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:“鄭其同出事了。”
田小花也驚了一跳:“怎麼回事?”
劉濤把他知道的大致情況講了。
“會不會影響到你?”
“不清楚,看鄭其同交待到什麼地步。”
田小花悶了半晌,突然爆發了,指著劉濤的鼻子,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劉濤,你就不乾人事,組織部待的好好的,你要往上爬,害的老娘被人折騰,估計這次,又把你那馬玉霞送了去,你踏馬地就不是人。”
田小花劈裡啪啦罵了十分鐘,泥菩薩也有三分火,劉濤也是毛了。
“老子還不是為了你那弟弟,才把人得罪了,老子現在單位修真養性,你弟弟又來找我拿煙,出事了他也保不住工作,你也不是好鳥,你外麵的破事,彆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兩口子罵了一陣,停止了爭吵,彼此卻都不安起來。
寂靜中,田小花剝奪了劉濤的偽裝,將其貪婪的頭顱壓在了身下。
兩口子也是絕配,都喜歡用這運動解壓。
錢麗一大早去彙報工作了。
秦天賜也動身去了銀豐鎮,找白曉菲商量工作。
“年輕人的腦袋,轉彎就是快。”白曉菲聽了秦天賜的想法,連聲稱讚。
“彆忽悠我了,白姐,我們去落鳳村實地看看再說。”
落鳳村低保戶張文宏家,兩口子不在家,去了林地忙活,也準備以後種植點藥材。
聽說張文宏身體更差了,賈鳳雖然和那王林還有來往,但也收斂了許多。
張家祖上留下的宅基地很寬,足足有五六畝地,門前古樹參天,不遠處的山崖,還有一條小瀑布,飛流而下,著實美到極致。
“這裡開辦個農家休閒的餐飲,太完美了,天賜,你太有商業天賦了。”
白曉菲從心裡佩服秦天賜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