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功建一溜煙跑去了住院部,把秦必全轉到了高乾病房裡。
肖國陽給雷遠坤做了表態,立即在本係統,展開職業道德教育,將服務病患的工作態度,納入績效考核。
田小花被停止了職務,暫停工作,等候處理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女人,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醫院。
武裝部也拿出了意見,本月起,發起關愛老兵行動,各鄉鎮對老兵生活情況進行普查,對需要幫助的退伍老兵,展開幫扶。
雷遠坤帶著一群人,又去病房探望了秦必全,給他說了對這件事的處理意見。
“唉,太打擾你們了,實在對不起。”秦必全已經恢複了平靜。
正在交談,病房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身穿大校軍服的軍官走了進來。
“老班長,我是川都軍分區廖龍,向你敬禮。”
廖龍身姿如標槍,敬了一個軍禮。
秦必全掙紮著要起來,廖龍一步上前,輕輕按住下他的肩膀,拉住了秦必全雙手。
“老班長,安心養病,我受省軍區司令員梁為勁的委托,前來看望你,我們工作疏忽,關心不夠,請你批評。”
“劉教授,馬教授,請二位專家,給老班長會診一下,如有必要,立即轉到省軍區醫院治療。”
廖龍很客氣,把兩個教授請了進來。
廖龍剛安排完畢,夏春林一步上前:“首長好。”
華國的縣武裝部長,屬於現役軍人,廖龍是軍分區政委,是他的上級。
兩人打完招呼,夏部長才把雷遠坤等人做了介紹。
夏春林已經看見了那視頻電話,看見廖政委前來,也就不足為奇。
雷遠坤的小心臟,卻是翻江倒海,泥馬得,這醫院做的蠢事,已經驚動了大神,幸好自己得到了消息,姿態也做得可圈可點。
雷遠坤看了一眼錢麗,很是感激,這老領導的女兒,對自己確實忠心。
秦天賜小跑著下了樓,把父親以前的x光片等病情資料,全部拿了來,交給了兩位教授。
“你是秦天賜吧,我知道你,父子兵,還都立功,厲害!”廖龍豎起了大拇指。
兩個教授最後一致得出結論,體內殘留彈片,已經附著神經,不能進行手術,隻能靜養,不能再乾體力活了,運動劇烈,彈片很有可能磨損神經。
病房裡如同會議,一群人擠的滿滿當當。
“老秦,我宣布你不準再乾農活了!”劉黑臉立即開口,還用上了宣布兩個字,表明了不可違背的態度。
“劉…”秦必全剛要說話。
“沒商量餘地,我代表他們了,一致決定的。”劉黑臉斬釘截鐵,打斷了秦必全的話。
“天賜,你監督你爸爸,不能再乾活了,身體要緊。”雷遠坤也發言了。
廖龍等人,七嘴八舌,全部給秦必全做起了思想工作。
“我喂點雞鴨總可以嘛?”
兩個教授點了點頭:“千萬不能劇烈運動了。”
晚上十一點多,大家才離開了病房。
劉天華又嘮叨了半天,也回家了。
其他人走了,秦天賜才給父母介紹起錢麗。
“這是錢局長。我是他助理。”
梁玉茹看見錢麗還站著,趕緊把床單撣了撣。
“錢局長,請坐請坐,太打擾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