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?你這女人,老子沒和你離婚時,你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,暗地裡卻喜歡男模,老子也讓你廠裡工人,看看你放蕩的樣子。”
楊偉掏出手機,作勢欲拍照。
秦天賜皺了皺眉頭,冷聲喝道:“既然你們離婚,何必胡攪蠻纏!這是我們的包間,請你離開。”
楊偉把手機放回衣兜,看著秦天賜年輕的麵孔,嘲笑了一聲:“這社會怎麼了,男模都要充護花使者了嗎?”
鬆開了挽著嶽豔的手,楊偉麵目變得猙獰,他要從秦天賜身上,平衡被張家拋棄的失落。
“你踏馬以為床上厲害,就成了大哥嗎?老子教你做人的道理。”楊偉一個耳光,狠狠地扇向了秦天賜。
秦天賜身子絲毫未動,等他手掌來到了麵前,秦天賜手一擋一抖,那股抖勁落在楊偉手腕。
“哢嚓”一聲,楊偉手腕應聲脫臼。
“啊…”楊偉一聲怪叫,疼的蹲在了地上。
“偉偉,你怎麼了?”嶽豔肉麻地喊道,彎下黃桶般的腰身,把楊偉扶了起來。
“我的手……脫了。”楊偉冷汗直冒。
“給我打殘這小子!”楊偉怪聲叫道。
後麵三個人中,一人看見嶽豔的眼色,扭頭走出了包間,另外兩人閃身衝了過來。
一左一右,兩人的拳頭,直奔秦天賜麵門。
特戰隊的搏擊,講究實戰,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動作。
秦天賜一米八高,有身高臂長的優勢,兩隻手掌包住那兩人拳頭。
“給我蹲下!”秦天賜吐氣開聲,猛一發力,把兩隻手腕一摁,兩人關節被反,一吃痛,蹲了下去。
幾個女人看見打了起來,蔡姐趁機溜了出去,估計是找羅森林去了。
一群馬仔從彆的包間衝了進來。
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高聲喊道:“放手。”
嶽豔知道是誰來了,回頭說道:“厲總,我偉弟和前妻說些過往,這男模仗著人高馬大,把我們的人打傷了。”
那姓厲的老板一聽,打人的是個男模,權衡利弊,立即開口說道:“你們把這人帶出去處理,不在我這裡打架就好。”
一群馬仔往秦天賜而去。
張玉有些身家,也是見過世麵的人,把圓潤的身子,擋在秦天賜跟前。
“楊偉,你今天敢亂來,我叫你不得好過!”
秦天賜麵容卻是平靜,把張玉腰肢反手一攬,讓她在沙發角落坐了下去。
另一隻手握住啤酒瓶,在桌子上狠狠一敲,啤酒瓶應聲破裂。
秦天賜揚起犬牙交錯的玻璃瓶:“誰來第一個?!”
一群人見秦天賜身材魁梧,又是如此凶狠,隻得把秦天賜圍在了沙發前,也不敢貿然動手了。
“我們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,你們給我出去,要不然……”厲總看見事態擴大,開始嗬斥秦天賜。
“要不然會怎樣?要打斷我的腿嗎?”羅森林的聲音冰冷。
正在準備燒烤,蔡姐一路小跑了過來,說包間裡來了好多陌生人,和秦天賜打起來了。
謝龍一聽,和羅森林趕快衝進了歌城,一路打電話叫著人來。
厲總回頭一看,羅森林他可惹不起。
“羅哥,那男模是你的人?”
話音剛落,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男模,你踏馬地才是男模,是不是覺得我現在不管事了,欺負到我頭上了?”
“羅哥…不關我事,我也剛來。”厲總知道自己站錯了隊,判斷失誤了,趕緊撇清關係,捂著臉,退到了一邊。
這羅森林當年在偌大的廣海市,可是有四分之一地盤的,又是出名的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