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奇站起了身。
周林挺著奶油肚,也站了起來。
“葉星海的事情,我周林已經插手了,欠你的錢,等他緩過勁再還,你要停他工廠,到時我招呼不了手下的兄弟,弄個沒輕沒重,也怨不了我。”
嶽奇怒火中燒:“周林,你踏馬地,看來是要故意惹事了,老子倒要看看你仗著誰的威風!”
周林身邊那龍川口音的男子,抓起茶台上的杯子,冷不防地砸向了嶽奇:“姓嶽的,嘴裡給我放乾淨點。”
男子一隻手又抓向了腰間,看來是要掏啥物件。
秦天賜一直在注視雙方舉動,見此情形,也不見作勢,騰地一下跳上了茶台。
說時遲,那時快,秦天賜抬起腿一個彈踢,正中那男子下巴,那人被踢的往後急退,硬生生倒了下去。
秦天賜身子一蹲,一隻手狠狠地掐住周林的脖子,稍微用力,周林呼吸不暢,出不過氣來,臉色立刻變得煞白。
秦天賜力道拿捏得剛剛好,周林沒有性命之憂,但也在生死邊緣徘徊。
秦天賜完成了一係列動作,兩邊的人馬才反應過來,紛紛彎下腰,去拿帶來的管製刀具。
秦天賜見那倒地的男子,掙紮著爬了起來,也不顧滿口的碎牙,手又要往腰間探去。
“都彆動,我怕不小心,捏碎了他的喉嚨,你們也沒得大哥罩著了。”秦天賜盯著那男子,聲音讓人感到心悸。
所有人都停了下來,看著秦天賜,還有那似乎就要斃命的周林。
嶽豔心裡狂跳,如同十幾歲時少女,突然看見偶像一般,崇敬愛慕的心情,油然而生。
秦天賜把手指放開了一點,周林感覺如同新生,貪婪地呼吸起來。
這一刻,他哪裡還有爭強的心思,腦子裡全是怎麼活下去的念頭。
“叫你的人先離開,他和你留下,我們好好談談!”秦天賜指了指那龍川口音的男子。
周林有些猶豫,自己的人離開了,自己怎麼辦?
秦天賜見他沒有發話,手指彎曲,微微用力,周林又再次體會到了,死亡來臨的感覺。
周林開始口吐白沫。
嶽豔已經提心吊膽了,這哪像官員,簡直比道上的人還凶狠。
這眾目睽睽之下,把人弄死了,那就糟糕了。
周林腦袋缺氧,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,一縷新鮮的空氣來臨。
一陣難聞的氣息蔓延,周林已經被嚇的失禁,屎尿漏了一褲襠。
對死亡的恐懼,對生的渴望,讓周林當場崩潰。
周林揮了揮手,讓手下的馬仔趕緊離去,生怕脖子上停留的手,再次用力。
秦天賜手一推,周林坐到了椅子上,全身都在顫抖。
“把人看住!”秦天賜給嶽奇說了一聲。
四處打量,莊勇的身影無影無蹤。
逼不得已,秦天賜走到無人的角落,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“那龍川口音的有價值,你帶回去好好問問。”
“好,我兩個兄弟過來了,看好了,從大門口進來的。”
“黃毛?藍毛?”秦天賜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這是警務局的人?就踏馬兩流氓!
兩個人的年紀都不大,二十四五的年紀,嘴角刁著煙,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。
一個拿著槍的青年,黃頭發,打著耳釘,手背上紋著一個女歌星的頭像。
聞到了周林身上難聞的氣味,青年把鼻子捏住,一副嫌棄的樣子。
用槍點了點周林的頭:“你他媽做啥不好,我大哥泡馬子的時候,最討厭有人打擾他,你也真倒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