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彆誤會,呂爸是我爸的戰友,我的父親,他女兒也叫爸。”秦天賜趕緊解釋,免得大家亂猜測。
“哦,呂部長可是戰鬥英雄,你爸也是嗎?”段天元問道。
“是,他們一個班的。”
段天元猛地站起身來:“服務員,拿白酒來,我要和英雄的兒子喝一杯!”
段天元北湖省人,也當過兵,三年通信兵,退伍後來東廣打工,一步步發展到今天。
“我弟弟也當過兵哦,還立了二等功。”鄭馨無比自豪的又補了一句。
“好!”段天元一手端著酒杯,一手豎起大拇指。
服務員給秦天賜也斟上了酒。
“老兵,敬你!”秦天賜敬了一個軍禮。
“敬你,功臣!”段天元也回了軍禮。
兩人一飲而儘。
“痛快!”段天元的商人氣息褪去,那骨子裡的軍人味顯露出來。
“今晚好好喝,我找代駕。”段天元抹了抹嘴。
“我也湊湊熱鬨,我也找代駕,和秦主任喝幾杯,沾沾英雄氣。”宋娟確實是個女強人性格。
“宋姐,我不算英雄,我呂爸那才算得上,我敬宋姐一杯,祝你青春常在。”
宋娟聽得心裡美滋滋的,端起了酒杯:“秦主任。你這麼帥,這麼有才,可惜,不是我能擁有的,可惜!”
連說了兩個可惜,把酒一口乾了。
氣氛立即活躍起來,大家都和秦天賜留了聯係方式,表示要去導江看看。
一場本來不準備喝酒的飯局,徹底變成了酒局,喝得那個熱鬨。
秦天賜被輪番敬酒,著實喝了不少,但還保持著清醒。
全場隻有辛梅沒喝酒,酒局結束,幸好有她,扶著醉醺醺的鄭馨。
鄭馨要去結賬,秦天賜攔住了她,低聲在她耳邊說,這種消費自己可以報銷的。
鄭馨耳朵一陣酥癢,被秦天賜的呼吸,弄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秦天賜把車停在了酒店。
辛梅開車,鄭馨在後排座椅東倒西歪,秦天賜隻得扶著她。
鄭馨似乎醉的難受
“呼…”秦天賜吐出一口酒氣,努力控製自己。
也不知辛梅怎麼回事,車子慢悠悠地開著,秦天賜不熟悉星羅縣,也不知道路線遠近,隻是覺得汽車行駛了很久。
鄭馨越來越醉,人軟綿綿趴了下去。
秦天賜也酒意十足,血氣湧動著青春……
“不要…停下車。”秦天賜喊出了聲。
辛梅仿若未聞,成了空氣一般。
酒是色媒,果不其然!
鄭馨變本加厲,打開了秦天賜的城門。
醉人的聲音在車內蔓延。
辛梅把車停在了城外無人的路旁。
她也難受,在座位上閉目自憐。
過了很久,黑暗中傳來秦天賜低沉的吼聲。
“鄭姐…”秦天賜也顧不得難為情,趕緊打掃衛生……
鄭馨醉的一塌糊塗,秦天賜把她抱進了臥室,辛梅把衣服給她脫了,蓋上了被子。
秦天賜急急忙忙去了浴室。
一番洗漱出來,客廳裡燈早關了,秦天賜摸黑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剛上床,黑暗中,一隻光滑的手臂摟住了他。
“天賜,我也難受…”
巍峨的峰巒泰山壓頂。
徹底沉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