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玉霞看見秦天賜那很鄭重的表情,知道這肯定不是玩笑話。
馬玉霞也正色說道:“秦老弟,隻要我能幫得上,馬姐儘全力。”
秦天賜把搬遷的想法說了。
“馬姐,你想,現在落鳳村大多數村民都花了些錢,在旅遊上做了投資,這搬遷墳地,我也沒惡意,說到底,受益的還是當地人。”
馬玉霞聽了,思索了起來,過了一會兒,臉上又恢複了笑意。
“也不一定難辦,錢的威力才是最大的,活著的人掙不到錢,才是最大的問題,祖先嘛,想來也不會計較。”
秦天賜嗬嗬一笑,馬玉霞說的實在,這女人講究實用主義。
“明天,我先去村裡放出風聲,說村委會辦事不周到,不長遠考慮。
我再吹點牛,說外省幾個這樣的景點,墳地都搬遷了,是不是村委會舍不得花錢,看看他們怎麼說,讓他們來找你是最好的,唱個雙簧。”
馬玉霞簡直是個人精!
秦天賜拿起杯子,倒滿了酒:“那就謝馬姐了。”又把酒乾了。
“謝啥呢,你又不是為自己,為的還不是落鳳村的人,當官的,就要多些你這樣的人。”馬玉霞正色說道。
氣氛再次活躍起來。
白曉菲知道自己的上位,和秦天賜密不可分,心中充滿了感激。
她不喝酒,那魏鵬可是配合的好,夫唱婦隨莫過於此,不停找著各種喝酒的說辭,和秦天賜頻頻舉杯。
秦天賜酒量好,又年輕,魏鵬哪是對手,最後魏鵬舉手投降,
晚上九點多,飯局結束,出門上車時,魏鵬走路都費勁,被白曉菲扶上了車。
“我們回省城,明天早點回來。”錢麗小聲說道。
兩人雖然都是單身,錢麗知道秦天賜的情況,她怕引得滿城風雨後,秦天賜深埋與自己的情緣。
能愛就足夠,至於那一紙證書,她以前有過糟心過往,現在是不屑一顧。
快要十一點,兩人回到了錢麗的住所。
“我穿給你看。”錢麗嬌羞無比,拿出了秦天賜當天無意間看到的布條。
看著錢麗那讓人血脈噴張的衣飾,原來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她,心裡卻是如此的喜歡激情。
燈光旖旎,錢麗蹲下了身子。
……
六點來鐘,兩人打著哈欠,趕緊出發,非常時期,可不能遲到了。
出發早的人,比比皆是。
雷遠坤也是六點多就出發了,他是到市委去。
莊勇和雷鳴也在高速路上,他們也從導江回省城。
根據邱彪和彭路明的交待,導江縣農業局局長周順福,賈家鎮書記楊海,都曾接受宏民公司的行賄,剛從被窩裡,被強製傳喚了。
川都市官場繼續震蕩。
昨天,市紀委乾部曾國良,被省紀委帶走。
市農業局副局長徐宏被帶走。
平林縣農業局副局長羅雲熙被帶走。
新民縣農業局副局長程飛被帶走。
以及其他幾個受賄嫌疑人,全部被傳喚。
陳平也不知道彭慶國的案子,會發酵到什麼地步,也在不停調兵遣將,進行人事補位。
關於彭慶國副市長位置的補位,省委組織部已經有了明確的人選,導江縣的雷遠坤成了不二人選,馬上到省委黨校學習,一個月後履新。
雷遠坤以前的工作,可圈可點,但人脈背景不雄厚,這次卻成了黑馬,竟然已經進入了省委領導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