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賜仔細一瞧,居然是那種戒煙用的假煙,和香煙的一樣的造型。
“哈哈,你確實已經徹底被俘虜了,哪天讓我看看女敵人啥樣。”秦天賜哈哈大笑。
龍勇點點頭:“她說找你幫忙,請你去他家吃頓飯。”
“屁話,改天我請你倆,把這裡的戰友們全部喊來,她上班我來搞定,她如果過意不去,給我們戰友當當媒婆,光棍還不少。”
“你們去忙,我在這裡有事,改天聚會。”秦天賜揮揮手。
“謝了,班長。”龍勇上車時,還不忘說客氣話。
“謝個屁,王建,給他買副護膝,我出錢,他以後跪著不疼。”
秦天賜覺得和戰友們一起舒坦,可以互相埋汰,簡直是愉悅身心。
過了很久,申道士回來了。
“搞定了。”申道士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“好,羅支書,你們商談下細節,必須抓緊時間,我去縣裡談談經費的事情。”秦天賜說完,回縣裡找丁元盛去了。
丁元盛三人,還在辦公室商議補位人選。
韓勇異軍突起,主持了農業局工作,而賈家鎮的書記人選,有了些波折。
丁元盛舉薦了紀委副書記廖凱,朱天寧舉薦了清水鎮鎮長薑山。
朱天寧以後主持政府工作,也想提拔自己的人。
私下的心思,不能上台麵明講。
朱天寧提出了自己的意見,薑山三十五歲,農業大學畢業,而賈家鎮是農業大鎮,正好發揮他的特長。
雷遠坤還沒宣布任命,丁元盛立足未穩,朱天寧背後站著市委書記。
幾番考量,丁元盛退了一步,這次調整,他的人也受益不少,沒必要在這時候,和朱天寧發生不愉快。
皆大歡喜。
雷遠坤回了導江,雖然沒宣布任命,他也提前收拾起自己的私人物品。
蔡斌來了,在給領路師父幫忙。
“書記,王海軍也吃相太難看了,剛去就業局,就想來摻和縫紉工的事情,我沒同意。”
“我走了,以後你和秦天賜走近點,他雖然級彆低,卻是自成一派,丁縣長也不會得罪他,你可記清楚了。”
這次調整匆忙,本來三個月至六個月的黨校學習期,硬生生壓縮到了一個月,其中玄機確實微妙。
丁元盛也忙,
羅定軍和朱天寧剛走,王海軍來了。
“縣長,那縫紉工的事情,本來就該是就業局的動作,蔡斌打個擦邊球攬了去,明顯是想出成績。”
“海軍,那是程居仁那豬頭自己推辭的,你也怨不了蔡斌,以後勤快點,秦天賜肯定要給你說事情,你機靈點,那小秦是個人才,一定要和他靠攏,他背後站著大人物。”
丁元盛也在點撥自己的徒弟。
雷遠坤走後,官場生態會發生變化,他也要穩固自己的人馬,政令出台,總得要有人立即執行,有不聽話的,自己的人能馬上補位。
秦天賜來了,敲了敲門。
看見王海軍正和丁元盛談話。
“領導,你們先忙,我外麵等下。”秦天賜要退出去。
“小秦,坐吧,海軍正說要向你請教呢。”丁元盛到底是老鬼,一句話就把王海軍推給了秦天賜。
“王局長好,彆說請教,我以後可能打擾你比較多。”秦天賜笑著說了客氣話。
王海軍習慣動作,去泡了茶,端給了秦天賜。
“王局長,這如何使得,你給我泡茶,我心裡忐忑啊。”秦天賜趕緊躬身接過了茶。
“以後去我那裡,我也喜歡喝茶。”王海軍一臉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