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,華國的都城,政治文化的中心。
燕京機場,樊芸嫣來接機了。
“呂爸,天賜。”樊芸嫣跑了過來。
“怎麼回事,老爺子身體向來很硬朗啊。”呂明飛問道。
“聽若彤說,爺爺在軍務委療養院裡散步,突然就暈倒了。”
“芸嫣,爺爺現在怎麼樣?”秦天賜有點著急。
“院內隨時有醫生,當時就進行了檢查,腦部暫時性缺血引起的,意識模糊,思維不清晰,心血管方麵也有問題。”
療養院在燕京郊區,一處風景優美的山頭。
燕京堵車厲害,從機場出發,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。
門口有現役軍人執勤,董若彤在門口等著,一個高大的軍人正和她說著什麼。
聽到喇叭聲,董若彤跑了過來。
“哥哥。”董若彤哭了起來。
秦天賜下車,把董若彤擁在了懷裡,用手輕撫著她的頭發。
“彆哭,爺爺會沒的,這裡的醫生都是頂尖的。”
那個軍人轉過身,也走了過來。
“天賜,呂叔,你們來了。”那人喊道。
秦天賜抬頭一看:“簫哥…你在這裡啊!”
簫飛龍居然扛著二毛二的軍銜。
來不及寒暄,警衛對秦天賜和呂明飛,進行了安全檢查。
連過了三道關卡,才進入了療養院的核心區域。
“爸爸不在,媽媽也正在做一台手術。”董若彤一個小女孩,嚇得沒有了主張。
現在看見呂爸和哥哥來了,感到有了支撐。
療養院裡,有部隊頂尖的醫療團隊,董老爺子正在接受觀察治療。
重症監護室,不準旁人進入,三兄妹和呂爸在外麵候著。
“爸爸下部隊檢查工作,媽媽上班,我在讀書,爺爺就來這裡了。”
董若彤靠在哥哥的身上,小聲的說著話,完全沒有了平時地活潑。
“彤彤,相信醫生。”呂明飛安慰著小姑娘。
淩晨時分,賀琳急匆匆趕來了。
“天賜,明飛,你們來了”賀琳抱住了兒子,和呂明飛打著招呼。
寒暄了幾句,賀琳去找了醫生。
“老首長脫離危險了,明天你們可以探視,但他最近十來天裡,有視力模糊的障礙,神誌不會太清晰。”
賀琳也是專家,知道大問題沒有了,接下來就是康複的事。
幾人心情平靜了些,董若彤帶著大家,去了爺爺的小院子休息。
“天賜,最近你爸媽他們好嗎?”
“老爸那腰傷已經好了,不做重體力活就好,他和劉爸坐的高鐵,明天就到了。”
“你爺爺再治療一個月左右,應該就恢複正常了,他一直想見你。”賀琳拉著秦天賜的手,輕聲說道。
“媽,我知道。”
母子倆坐在沙發上,聊到了四點鐘,才去睡了。
一大早,樊芸嫣起了床,她要去上班,從這開車去,要很長時間。
樊芸嫣悄悄溜進了秦天賜的臥室,用香吻喚醒了他。
“我去上班了,我爸今天晚上可能要來。”樊芸嫣一臉嬌羞。
“樊媽來不來。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要來,他們來看爺爺,也來看看你,我晚上再過來。”樊芸嫣急匆匆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