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都有兩麵性,要做選擇,刀能殺人,也能救人,出發點很重要。”何鴻又說了一句,點撥秦天賜。
“牢記領導的教誨。”秦天賜也體會到了何書記的良苦用心。
“組織部南宮部長,給你說了職務安排了吧。”何鴻問道。
“沒有,說後天過去宣讀任命。”
“這南宮部長,例行談話都打啞迷,非得留給我和你說嗎?”
秦天賜愣了愣。
“你這次去負責紀委工作,清江官場,這麼多年的侵蝕,風氣很不好,腐敗現象比比皆是。
你這次去,要大力整頓,不留情麵,哪怕陽明市有人出麵,全部給我懟回去,不要怕,有我和你楊爸呢,拿出部隊打仗的氣勢來,這是一場硬仗。你就是衝鋒的戰士,聽見沒有?”
秦天賜騰地一身站起身,身體猶如標槍,“啪”地立正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;“堅決完成任務!”
原來,省委分析了清江的形勢,腐敗成了普遍現象,利益糾葛,盤根錯節。
於是何鴻想到了秦天賜,人年輕,有軍人氣質,不貪財,至於官位,是個當村官都沒有怨言的人,人脈背景深厚,不怕那些市上的領導乾擾。
除他之外,李正瑞空降,也有此考量,那也是個燕京子弟,不怕事的人。
“後天和我一起去的人是誰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何鴻賣個關子。
“領導,你不是說南宮部長打啞迷嗎?你怎麼也打啞迷啊。”秦天賜大著膽子說道。
“後天自然明白,先去忙你的事,年輕人事多,戰友多,就不知道女朋友多不多,彆被有夫之婦勾引就好,那樣就惹事了。”何鴻笑著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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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領導,你忙,我閃人了,戰友找我。”把桌子上的半包煙拿在手中,秦天賜一溜煙地走了。
戰友,錢麗現在就是戰鬥的朋友。
“希望他能在清江開辟出新局麵。”何鴻伸手拿煙,煙不見了,又在抽屜裡找了找,斷糧了。
“唉,老楊那小子,能這麼隨意就好了啊。”何鴻在煙灰缸裡找了截煙屁股,笑嘻嘻地抽了起來。
楊文義的公子斯斯文文的,和自己的女兒處成了哥們,兩家父母大跌眼鏡,換成這大膽的秦天賜,估計早就成了親家。
秦天賜回了錢麗的住所,開始消化兩個領導的談話。
“還要學習培訓,夠嗆!”
秦天賜除了喜好國文,很討厭讀書。
讀了中專,部隊上又湊合著讀了函授大專,現在又要學習,唉,累啊!
傍晚時,錢麗拎著一大堆吃的回來了,還買了瓶紅酒,說是要慶祝一下。
“知道具體情況沒有?”
“縣紀委書記。”
“這麼年輕,紀委書記?那地方風氣糟糕,任務艱巨。”錢麗分析道。
“嗯,省委不是心血來潮,肯定分析研判了的,興許覺得我特戰隊出身,腦袋硬吧。”秦天賜喝了一口酒,給自己找了個理由。
“確實,你腦袋真的硬,還發燙……”
聊天走樣了。
屋子裡沒有了正常語言,兩個人開始胡言亂語。
密室哲學,私密空間,一切合理。
錢麗感覺到了人生的巔峰……
兩人足足研究了兩天戰鬥花樣。
川都市到清江縣要接近兩個小時,錢麗起床去上班時,秦天賜也去了組織部。
組織部那裡,秦天賜看見了一個身影。
一個讓他產生暴力傾向的,賤人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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