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鄒姐莫非也遇到過難事?”莊勇操著京腔問道。
“也不算針對我,童偉他們挖沙石,和另外一夥人發生了矛盾,在我這裡談判,談崩打起來了,還動了槍,我的東西被砸壞了好多,也沒賠我錢,我惹不起隻有忍了,不找我麻煩就好。”
鄒琴說了個更驚人的消息,涉槍犯罪,在華國可是嚴厲打擊的對象。
“警務局不管嗎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帥哥,那是一家你不知道嗎?看來你是個純潔青年,來跟姐姐混兩天,你就看見社會真實的樣子了,熊姐姐有魅力,姐弟戀讓人羨慕啊。”
“妹妹,你是緣分沒到而已,彆拿我開涮。”
“我寧缺毋濫,反正自己能養活自己,和人談戀愛,也不想被婚姻束縛了。”鄒琴又是一陣嘻嘻哈哈。
對話突然拐彎跑題了,可能是鄒琴故意岔開,不想說那敏感事情。
莊勇聽聞,心中突然感到羞愧。
他官宦人家子弟,自小接受的正統教育,也知道那些黑暗的事情。
但麵對麵聽到老百姓對警務局的失望,他還是感到震動。
暴力犯罪存在,本是正常,但惡勢力的囂張得不到約束,讓小老百姓感到了恐懼,這就不正常了。
如同人體,講究陰陽平衡,失去了平衡,人就會生病,就要及時醫治,不然後果嚴重。
清江,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。
幾人不再談那些事,開始談些天南地北的輕鬆話題。
“鄒琴,現在有個女裝品牌,款式很好,我啥時候去那公司看看,發點貨過來,到時候你來看看。”
“什麼牌子?”
“愛蓮,中高端價位都有。”
秦天賜剛和周勁林碰杯,聽見兩個女人的對話,突然接過了話頭。
“愛蓮,你哪裡知道的?”
“一部紀錄片裡,那品牌廠家提供的服裝,怎麼,要給你女朋友買嗎?”
“不是我要買,是想知道你怎麼知道的而已。”
“那紀錄片這幾天很火,名字叫《望山》,裡麵有兩個女人的故事,那裡風景也很美,我準備抽空去玩兩天,那個服裝廠也在那裡,導江縣也不遠。”熊燕說道。
秦天賜心裡暗暗罵了起來,這狗劉鑫,老子給他出的主意,他都不通知一聲,欠打!
下午離開的時候,秦天賜和莊勇,都留了鄒琴的電話,說是以後帶朋友來吃飯,秦天賜心裡知道,要撕口子了。
幾人兩台車,在雨中返回縣城。
走走停停,看見沿途私挖濫采的地方,秦天賜幾人都下車去河堤看一看。
越看越心驚,感到有種莫名的危機。
撕開清江社會網口子的工作,悄然展開,如同這漫天的小雨一樣,必將泛起波浪。
星期天,李正瑞和司機一早出了門。
今天的原定計劃,是要到農業基地去考察,哪知道天公不作美,隻得作罷,臨時改變了行程,去了金口鄉的農業公司。
農業公司不大,有一棟三層的辦公樓,有幾棟鋼結構棚屋,用挑選蔬菜水果的車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