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貨呢?”謝強冷聲問道。
“強子,我金大富也是守信之人,貨早已給你備好,今天也讓朋友看看我們的實力,以後大家合作也放心。”
瘦削男子說完話,讓兩個馬仔提槍守住了廠房,又派了一個馬仔,去化工廠門口留意路上的動靜。
金大富和謝強向廠房的角落走去。
牆邊上,一個看起來很大的鐵罐子,牆角處,地麵是一個斑駁的木板,似乎操作工人經常踩踏,木板陳舊不堪,上麵滿是汙垢。
金大富在旁邊的一台機器上,摁下了一個滿是油汙的按鈕。
地麵的木板,緩緩升起。
一個地下室的入口出現在那裡。
“強子,請。”金大富微笑著做了個手勢,讓謝強進入地下室,金大富和兩個馬仔跟著走了進去。
莊勇還在等待,沒有下達進攻命令。
去把守廠大門的馬仔,似乎尿憋得慌,走出來對著草叢開始撒尿。
蘇順強穿著一身草原迷彩服,臉上塗著油彩,蹲在草叢中,與周圍融為一體。
聽那馬仔窸窸窣窣,似乎在解開褲帶,心裡暗暗咒罵,“你踏馬得走遠點去尿!”
正在暗忖,一股夾雜著前列腺炎症的液體,熱乎乎地傾瀉過來,不偏不倚,淋在他的頭腦。
蘇順強紋絲不動,如同石化。
人有三急,水火無情,馬仔一番舒爽,邊走邊點煙,去了大門。
“握草踏馬地!倒黴!”蘇順強擦了擦臉上的尿液,心中咒罵不停。
地下室很寬,很大,像城市小區裡的地下停車場。
一排架子上,擺滿了瓶瓶罐罐,大大小小的化學原料桶,一些違禁品原材料也堆放的整齊。
七八個人正在忙活。
看來,這裡管理還挺嚴格。
謝強豎起大拇指,“金總,你這裡是我見過最規範的工廠。”
金大富有點得意:“強子,你的線能銷售多少,我就能生產多少,你知道,在青江,袁總的能量可不是吹出來的。”
兩人來到一處隔開的區域。
謝強眼睛一亮,裡麵堆了幾百公斤成品。
“好!”謝強用手沾了點在手上,用舌尖舔了舔,判斷著貨的好壞。
“輔料多了點。”謝強很專業,立即提了意見。
“以後讓那些人注意點,比例要控製好。”金大富對馬仔吩咐道。
“這堆是你的貨,強子。”金大富指了指桌子上的違禁品。
兩個馬仔拿過來一台精密的電子秤,開始稱重。
“合作愉快!金總。”謝強臉上的刀疤抽動,無聲地笑了起來。
謝強拖著裝好違禁品的行李箱,和金大富走出了地下室。
摁下按鈕,入口緩緩關閉,一切又回到破敗不堪的狀態。
“金總,今晚我就直接離開清江,下次來,我們好好聚聚,把昨晚那中年美女給我留著,我喜歡,夠勁!”謝強拍了拍金大富的肩膀,一臉壞笑。
“嘿嘿,沒問題,袁總夜總會裡,那種貨色有好幾個,走吧。”金大富嘿嘿笑著,謝強一手拖著箱子,一手和其勾肩搭背,走出了廠房。
劉齙牙和馬仔一起跟著走了出來,交易完成,風平浪靜。
幾人把槍收了起來,跟在金大富身後。
當金大富走到蘇順強蹲守的茅草叢時,莊勇下達了命令。
“突擊!”
蘇順強和就近的幾個武警特警,如同被壓緊的彈簧,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撲向了各自的對手。
蘇順強起身撲出的瞬間,電光火石般的短暫中。
何衛國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