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紛紛跳入河中。
河水洶湧,那公文包隨著激流,立刻漂了好遠。
沒有猶豫,周勁林迅速向公文包遊去,至於袁學東,還有幾人去追他。
足足追了一兩百米,周勁林一把抓住了包,才扭頭尋找袁學東的蹤影。
袁學東自小在清江河邊長大,水性也好,一個猛子紮到水下,過了很久浮出水麵,已經和幾個特警拉開了距離。
周勁林在他換氣的時候,看見了他,距離自己不是很遠。
周勁林將包挎在了背上,雙臂揮動,袁學東遊了過去,幾個特警也奮力追趕,離袁學東越來越近。
兩個特警也潛入了水中,水有點渾濁,恍惚看見一團黑影在前麵。
兩人輪番浮出水麵換氣,終於和周勁林,將袁學東圍在了包圍中。
兩個特警在水下,周勁林在水麵。
周勁林見離得近了,伸手去抓他,袁學東故技重施,欲潛入水中逃遁。
兩個特警將他雙腳抓住,周勁林過來,一把拉住了他肩膀。
袁學東在水中奮力掙紮,但哪裡掙得脫三人的手掌,被拖到了岸邊。
看著滾滾東流的河水,袁學東一聲歎息。
成也清江,敗也清江。
自己兒時,在這河邊長大,後來盜采沙石有了第一桶金,雪球越滾越大,有了沙石場,有了夜總會,有了醫院,有了化工廠,有了鞭炮廠,最後又做了那違禁品的生意,成了這清江道上的老大。
欲壑難填,自己終究在清江河落網,也是天意。
袁學東被抓,立刻在清江引發轟動,全城議論紛紛。
張小軍和龔明香,在屋內玩耍了一會兒,龔明香推開了他,起身下了床,指了指隔壁。
她以為袁學東剛才推門是找她,那可是是個她倆的財神,自己這身材,想不到也能傍到清江的老大,她都覺得是奇跡。
她去了隔壁,卻發現人已經走了。
“小軍,去買點菜回來,今天好好犒勞下老娘,伺候兩個人,我也是累了。”龔明香說道。
張小軍剛下樓,就看見左鄰右舍,好多人圍在一起聊著八卦。
“袁學東怎麼突然被抓了,那可是億萬富翁啊。”
“是不是和花舞人間有關哦?”
一大群人七嘴八舌。
張小軍腿都軟了,菜也不買了,戰戰兢兢回了家。
龔明香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見張小軍回來,懶洋洋地問道,“怎麼回事,床上不得勁,叫你買菜都磨磨唧唧。”
“不是,老婆,出…大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袁…袁…學東被抓了!”張小軍舌頭都不好使了,結結巴巴。
“啊…!”龔明香一翻身站到了地上,肚子上的贅肉都在抖動。
“在哪裡被抓到的?什麼時候?”女人著急的問道。
“在清江河裡,可能就是從這裡出去不久。”男人緩了過來。
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
她不是擔心袁學東的安危,是擔心自己被牽連,更擔心那些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