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勇將證言材料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“李康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袁秀雲當天的搶救過程和死因,已經一清二楚,要我念給你聽嗎?要我給你提示死者的慘狀嗎?你還在期待僥幸嗎?”
李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。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,嘴唇微微蠕動,似乎想說些什麼,但又不敢開口。
巫勇語氣更加冰冷:“李康,事情已經到了這步,你不想給自己爭取點機會嗎?現在,袁學東已經被抓了,你還在期待他來救你嗎?”
李康終於崩潰了。
他低下頭,聲音顫抖:“我……我交代,那天,袁秀雲搶救無效後,我給袁學東做了彙報,他答應給我一百萬,讓我在出具死亡證明上,隻寫心肌梗塞,其他症狀一概不提。
過後不久,他在我辦公室裡,讓我當著他的麵,銷毀了接診記錄。我……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,袁學東暗示我,如果我不照做,我這傀儡法人也彆乾了,一切是袁學東說了算。”
莊勇冷冷地看著他,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:“李康,你是個醫生,救死扶傷是你的天職,可你卻為了自己的利益,淪為了幫凶,掩蓋了真相,你覺得,這樣的行為,對得起你的職業嗎?”
李康無言以對,低下頭,承受著內心的恐慌,他知道,自己完了,包括自己的職業。
隨著李康的交代,案件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麵。
袁學東為了掩蓋袁秀雲的死亡真相,讓他出具虛假的死亡證明,並銷毀了接診搶救記錄。
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
陳明的記錄,讓真相大白於天下。
兩人走出審訊室,深吸了一口,李康的突破,是個重大的拐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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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學東的背後,還隱藏著更大的黑幕,但已經越來越近了。
巫勇去了莊書記的辦公室,分析目前掌握的證據,準備下一步行動。
紀委那邊,也有了戰果。
水務局長汪海,警務局前政委徐德正,被帶回了紀委接受調查。
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,再次在清江官場,炸開了鍋。
汪海,這個剛剛提拔起來,手握實權的水務局長,又被紀委帶走,一時間,各種猜測紛紛揚揚。
在紀檢一科科長劉奉賢的訊問下,在犯罪人員交代的材料前,汪海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。
他交代了自己收受賄賂的事實,承認了對盜采沙石行為的縱容態度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他還承認了對蘇順強的打擊報複。
蘇順強當時是水務局執法大隊的一名隊員,因嚴格執法、不徇私情,多次查處盜采沙石的違法行為,觸動了時任副局長汪海的利益。
為了掃清障礙,汪海利用職權,將蘇順強從執法大隊調到了偏遠的水文站,徹底將他邊緣化,以免妨礙自己對盜采沙石的保護。
在劉奉賢窮追猛打下,汪海交代了和其保持著利益輸送的人,童偉和封小鵬,都是他的搖錢樹。
監察科長殷波,也在對徐德正進行訊問。
徐德正是警務局原政委,殷波對其早有了解。
一番交鋒,徐德正知道童偉和封小鵬被抓,袁學東落網,紙遮不住火,交代了收受童偉和封小鵬賄賂的事實。
童偉和封小鵬是清江道上的馬仔頭目,不但長期從事盜采沙石的非法活動,還從事其他違法犯罪活動。
徐德正收了錢財,暗中為他們通風報信,有馬仔犯事,徐德正也暗中說情,甚至給辦案人員施壓,經常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秦天賜拿著材料,去了縣委書記的辦公室。
大棒,再次落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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