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勇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“劉虎,不必如此,你放心,隻要你做事穩妥,我可以讓你在清江快速崛起,至於這錢,你拿回去吧。”
巫勇把坐凳上的錢,一起裝進了袋子,扔給了劉虎。
“這段時間你很不錯,這是我給你爭取的,獎金不多,但是對你工作的認可。”巫勇又遞給了他一張紙,“領條上簽個字吧,你的功勞,會記錄在你的檔案裡。”
原來,劉虎當日被帶回警務局,巫勇對其進行了盤問。
劉虎以前是個大貨車司機,有次接了單生意,給一建築商運送沙石,童偉警告他,不準和那人做生意。
劉虎沒放在心上,依舊往那工地送沙石,結果被童偉手下的人,暴打了一頓,肋骨被打斷,車胎也全部被捅破。
劉虎的父親當時在車上,上前理論,也被打了一耳光。
劉虎去警務局報了案,結果過了很久,他去詢問時,警員回複,沒有找到那些打他的人,於是不了了之。
劉虎再傻,也清楚是童偉暗中在運作,也就不再對警方心存希望。
劉虎開大貨車,經常拉沙石,早先也認識封小鵬。
他通過一個馬仔的介紹,投靠了童偉的對手封小鵬,也在道上混了,就盼著有朝一日,童偉落在自己手裡。
道上混,哪有那麼多傳說中的兩肋插刀,下麵的馬仔,充當炮灰罷了。
一次打鬥,劉虎一群人和童偉的手下,各有重傷。
上麵大佬發話,不得擴大事態,雙方談判,封小鵬為了息事寧人,當眾打了劉虎幾耳光。
封小鵬下手狠辣,打得劉虎鼻青臉腫,劉虎暗自忍了下來,還表現得更忠心於他,漸漸混成了小頭目。
聽見璧山鎮要動童偉,劉虎想去煽風點火,結果被帶回了警務局。
巫勇當時研判,劉虎不是窮凶極惡之輩,利於控製。
於是和其秘密交談,開出條件,發展他成為了自己的線人。
“劉虎,以後你要把握好度,一些小打小鬨的案子,我可以網開一麵,但你如果做得過頭了,誰也保不住你,袁學東就是例子。”巫勇敲了敲警鐘。
劉虎點了點頭。
“邵東那邊的事,也給我留意點,他倒下了,你在清江就起來了,你要暗中給我掌控道上的動向,還有,管好自己的嘴,說夢話都不能暴露我們的關係,估計你以後身邊女人不少。”
巫勇又叮囑了很多事,兩人分手,融入在黑暗之中。
劉虎順利把梁珊領了回去。
“嚇死我了,怎麼回事?”梁珊還在懵圈。
“袁學東爆雷了,警方早就盯上了他,他想用你的車逃跑,結果就那樣了啊。”劉虎輕描淡寫道。
“怪不得,我在警局裡麵,問了我很多袁學東和封小鵬的事情,估計封小鵬想出來很難了。”
“袁學東肯定不死也脫層皮,那夜總會明麵上是封小鵬的,對你來說也是好事。”劉虎陰惻惻地笑道。
“封小鵬外麵那兩個女人,估計要和我生事,劉虎,你覺得呢?”梁珊擔心利益爭奪。
“他的女人?那是袁學東的馬子,安排在身邊監視他的,那兩個女人翻不是浪花,現在,一切由你我掌控。”
劉虎邪笑著,把梁珊推倒在了床上,世事無常,他再也不是那個開貨車的司機了。
清晨,還沒上班,莊勇就接到了消息。
特警隊兩個便衣,在金龍公司彆墅外的公路岔口,守了整整一夜。
天剛拂曉,李娜的車離開了彆墅。
隨後不久,李正瑞開車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