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勇很少接觸這種投資酒會,有點懵圈。
“易姐都說了,不準提職務和老總,你剛才怎麼稱呼的?”宋娟問道。
莊勇拍了拍腦袋:“宋姐,你原諒,昨天被導江一群人灌翻了,現在腦袋還不靈光,罰半杯如何?”
宋娟笑了笑,沒有反駁。
這種場合就是圖個拉近關係,也不會較真,嬉笑怒罵,插科打諢,一種手段罷了。
秦天賜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,也不說話,由著他們拚酒,生怕自己被招惹。
才在慶幸,宋娟矛頭指向了他,“小秦,我們兩姊妹,第一次接觸,可是衝著老兵的份上,喝得儘興,找代駕走的哦,到了清江,怎麼沒有聲音了呢?”
“我是那種冷場的人嗎?前天我在導江,被人灌翻了,昨天繼續翻,今天實在是來不起了,下次我們姐弟喝儘興,好不好?”秦天賜開始訴苦。
宋娟看了秦天賜半分鐘,“好吧,記得下次喝好。”
莊勇在旁邊,心裡罵道,“秦天賜這狗雜種,他的朋友,全針對老子!”
兩個年輕人蔫了,幸好尹文鋒和易曉的酒量不錯,雷菲菲也在協助,才沒有冷場,喝得很融洽。
喝酒時,張玉再次保證,過幾天就打錢過來。
皆大歡喜。
莊勇一出餐廳,給大家說了聲再見,趕緊打的回去睡了。
易曉和尹文鋒也相繼告辭走了。
幾個人是秦天賜的朋友,他帶去酒店最合適。
秦天賜把她們安頓好,走的時候,嶽豔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。
可能顧忌秦天賜的工作環境,嶽豔還是忍住了。
“彆說,嶽姐,我知道,姐弟一場,來日方長。“秦天賜笑了笑,回去睡了。
秦天賜起得很早,一大早就把夏添通知到了單位。
“白土鎮怎麼樣?”
夏添苦笑了一下,“還好,鄧超送錢給他們,翁達和白俊傑都沒有收,但他們和這種人做鬥爭的勇氣不夠,選擇了忽視。”
夏添走了,秦天賜思考了很久,給易曉說了這情況。
“我們去尹書記那裡,交流一下意見吧。”易曉說道。
縣委會議室裡,五人小組都到了。組織部長武萬龍,縣委專職副書記喻成章,接到尹文鋒的通知,都過來了。
秦天賜簡單說了下情況。
“同誌們,昨天投資商已經來了,意向已經達成,白土鎮將是清江經濟騰飛的一個亮點,那個位子,必須要有擔當,如果不換將,那種軟弱的作風,怎麼行?”易曉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易縣長,清江的情況,你也知道,祁連海在這裡多年,帶壞了隊伍,像翁達這種隻求自保的乾部,還不是個例,如果貿然更換,會不會引發連鎖反應,帶來負麵效果呢?”
武萬龍發表了自己的意見,言下之意,可以更換乾部,但不能急了。
“老喻,說說你的看法?”尹文鋒看了看自己的副手。
喻成章沉思了一下,“翁達和白俊傑熟悉那裡情況,如果馬上要進入征地拆遷環節,必須要有這種熟悉當地農村工作的乾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