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工需求,達到極高的數字後,跨區域招工都是常態,人力資源就是用工難題了。”
“更何況,經緯集團是代工企業,更是把人力成本,壓榨到了極致,機器人般重複勞動,很枯燥的。”
“哦…”秦天賜若有所思。
“不過他投資大,動不動就是上百億投入,財大氣粗的集團,如果投產,對於當地也是極大的拉動,就是太苛刻了,對政府和以後的工人,都很苛刻。”
“資本的力量,萬惡啊!”秦天賜感慨道。
“那經緯集團的董事長,住在月亮灣酒店,沒有預約,很少能見麵,一般都是省一級領導去談,不過你可以試試,當見見世麵。”
呂明飛也覺得難度大,畢竟秦天賜很年輕,又隻是個副處,不到處級不是官,他連官都還差點。
“管他的,去試試。”秦天賜笑了笑,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胡瑩瑩和嶽天軍,都很沉穩,在旁邊聽著,不插嘴,不發言。
秦天賜準備先去月亮灣酒店,把幻想早點破滅了,安安心心,去找地磚企業。
月亮灣酒店很大,是東廣最好的酒店,秦天賜很早就去了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。
時間尚早,秦天賜在酒店的綠化區慢慢走著,看著那些極其精美的綠植。
一個老者,六七十歲的樣子,正在草坪上打拳,旁邊還有幾個人,也在鍛煉身體。
秦天賜見那裡有條長凳,索性過去坐著,看起那老人的拳法。
老人的拳法似乎不是養生拳,他雖然上了年紀,打得很是緩慢,但一招一式中,依稀可見攻防的拳意。
秦天賜部隊上學的,全是殺伐之術,沒有漂亮的花架子,一切以殺敵為根本。
這老者的動作間,就有這種味道,和民間的傳統拳法有些區彆,更注重實用。
老者來來回回,打了幾遍,站立收身,秦天賜看得入迷,鼓起掌來。
老者聽得掌聲,扭頭看了過來,叫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,提了個紙袋,坐在條凳上,正在鼓掌。
旁邊有人,給老者遞來了毛巾,老者擦著頭上微微的汗水,緩緩走了過來。
秦天賜以為老者要坐凳,把屁股挪了挪,站起身來,微微欠身,“老人家,早上好,請坐。”
秦天賜一米八個子,身材健碩,看上去像個習武之人。
“小夥子,你是練家子?”老者看了看秦天賜,操著蹩腳的官話。
秦天賜撓了撓頭,“不算,和傳統拳術不同,和散打搏擊也不一樣,學的是殺敵之術,我看老人家的招式之間,也有相同處,所以情不自禁,打擾了老人家。”
“哦,你覺得我這套拳法,有什麼說法嗎?”老人來了興趣,坐了下來。
“應該和軍旅格鬥術有關,招式中是一往無前的拚殺,老人家有過軍旅生涯吧?我猜的對不對?”
老者搖了搖頭,望著天空,似乎在追憶,“我沒當過兵,這是我父親教給我的,現在練拳,除了健身,更多的是懷念我的父親,他年輕時,曾經拚殺疆場。”
“我和我父親,都是軍人。”
“哦,你學的什麼拳?”老者微微一笑。
“殺敵!”秦天賜吐出兩個字,殺伐之意從眉宇間湧起。
“練來看看呢,小夥子。”
“好!請老人家指點。”秦天賜跨步走到草坪中間,活動了幾下手腳,練了起來。
格擋衝拳,撩陰挖目,纏身鎖喉,招式不華麗,但全是殺敵的實用技,沒有啥漂亮的動作,配上秦天賜的低吼,更是氣勢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