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忙碌的劉柳,劉虎小聲說道:“我爸戰友,也不是她親爸,她是棄嬰,唉…所以,家裡都疼我這妹妹”
王建坐在劉虎身邊,“她知道嗎”
劉虎又歎了口氣,“她媽臨終時,告訴了她,也想她找到親生父母,但她不想找了。”
劉柳很快給大家端來了茶水。
“帥哥,讓讓,小心水灑了燙著你。”乖巧的聲音喊道。
王建在發愣,不知在想什麼,劉柳遞茶水來,他都在走神。
“哦,哦…”王建哦了兩聲,心不在焉。
“妹妹,這是王老板,他在我們那裡修廠房,以後萬一帶人來吃東西,你招呼好點。”劉虎給妹妹拉起了生意。
鍋底開始沸騰,已經冷起來的夜裡,也有了暖意。
“領導,喝點,驅驅寒?”周秉天打開了瓶蓋。
“順強,你和他們喝,我開車。”莊書記立即承擔了駕駛員任務。
秦天賜看了眼莊勇,眼裡一絲鄙夷的目光,隻有莊勇能看懂。
鄭勇民和劉虎,兩個人扮演著服務員的角色,拿著菜品,又給不喝酒的人,拿來了飲品。
“嶽姐,今天這事,讓你委屈了,心中忐忑,我敬你一杯。”秦天賜端起了酒杯,和嶽豔的飲料杯碰了一下。
秦天賜沒稱呼嶽總,喊的是嶽姐,給在場的人,清晰傳達著潛台詞。
“天賜,嶽姐在乎這小混混嗎?辦企業,連這點都沒承受力,這廠怎麼辦下去?你說呢,莊帥哥?”
嶽豔也是人精,趁著這機會,在周秉天等人麵前,直接托了大,稱呼起了兩人姓名,也在無聲表達人脈關係。
聽見這稱呼,最受震撼的,是兩位村裡的土地爺,心裡驚歎這女人的口吻,直呼兩大常委姓名。
嶽豔是主角,大家都在和她碰杯,說著歉意的話。
嶽豔沒了怨氣,小插曲罷了。
這白土鎮的民風也淳樸,就像天賜說的,壞蛋到處都有,偶爾有之。
大家沒有多喝,總量控製,就那一瓶酒,喝完就喝飲料,邊喝邊聊天。
“雷鎮長,我旁邊那塊地,給我弟弟留著哦。”
嶽豔舊話重提,不露聲色地遞了話,讓大家有了完美的說辭,好在領導麵前交待。
老板提及她弟弟廠房用地,那就說明今天的事,處理得很好,不然不會有後續。
“嶽總,放心,我記著呢。”
吃到中途,王建起了身,他提前付錢去了。
“我哥說了,他請客,怎麼能收你錢呢。”劉柳的聲音很好聽,脆脆的,很乖巧。
“那是周書記和他開玩笑的,今天我來買單。”王建放了五百塊錢在吧台上,轉身回去喝酒了。
“哥,王老板給了五百塊錢。”女孩拿著錢,來到桌子前,要把錢退給王建。
“彆,拿著,就收我的。”王建的手,握住劉柳的手,不讓她退錢。
兩人僵持了一分鐘。
秦天賜和巫意民,還有蘇順強,三個人對視了一下。
“收,就收他錢,以後他來吃飯,就收他的,他老板的嘛。”秦天賜笑了。
“劉柳,那就收他的吧。”周秉天熟悉劉柳,見那僵持狀,聽秦書記發話了,讓女孩收了王建的錢。
“王老板,這太不好意思了,說好我請客的。”劉虎有點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