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文叫文明勇,以前在邊防雪山當兵,那時條件不好,裝備落後,他腿被凍傷過,退伍後一條腿行動不便。
當地政府做了妥善安排,每月有傷殘津貼,又安置他夫婦,在鄉鎮企業上班,做些輕巧的工作。
企業對他也不錯,他的工資比起同事高了幾百,有同事不服,要去理論。
企業負責人明說,那是特殊補助,人家那些年,保家衛國不容易。
文明勇是武裝部的重點關注對象,每年都要去走訪多次,逢年過節,也要去看望慰問。
老文心存感恩。
他有一鄰居,十幾年前,去疏淘自家沼氣池,夫妻雙雙去世,留下兩個隻有幾歲的姐弟,和爺爺奶奶生活。
過了幾年,小孩爺爺奶奶也去世,小孩幺爹幺媽惡毒,覺得是累贅,不管那兄妹倆。
政府要接手,送去孤兒院。
老文不忍,主動提出他來撫養,視若己出,夫婦倆將兩個孩子,照顧的很好。
現在,老文自己的兒子,參軍去了。
那姐弟,一個大四,大一,正花錢的時候,他種了很多菜,不上班時,就騎個三輪,把菜拉進城賣,這樣能多賣點錢。
哪知道出這事,怪不得胡飛火大。
他倆來到縣醫院時,醫生介紹了傷者情況。
老文腦震蕩,鼻梁骨破裂,眼部出血,肋骨斷了一根,正在做其他檢查。
兩個城管,一個手臂被打斷,一個軟組織多處受傷。
易曉和趙明興,已經看望了老文,給他那幾個戰友,做了安撫工作,表示立即查明真相,公正處理。
易曉還在院長辦公室,趙明興回了政府,估計是找城管局長問話了。
胡飛都懶得看那兩個城管,徑直先老文戰友去了。
秦天賜去了城管的病房,有十幾個城管都在那裡,他們也是一個群體。
秦天賜認出一個受傷城管,正是那天抱怨被扣錢的那個小夥子。
簡單問了問他們傷情,“怎麼回事,衝突這麼大?”
“唉,我們也難,有領導從那裡經過,隻要看見有擺攤的,就扣我們錢,說辦事不力。”
“地攤屢禁不止,怪我們心慈手軟,必須要我們加大力度,不然又扣錢,那些人又不聽,於是就這樣了。”
領導作風粗獷,這些基層工作人員,也兩頭受氣。
秦天賜去找到了胡飛,他正在和幾個老兵說話,叫他們不要發酵這事了,要相信政府,他拍了胸口,說自己會留意處理結果。
李波安排人手,做完了筆錄,還原了事情經過。
當時城管正在巡視那河邊,看見老文和很多人在那裡擺攤,於是上前驅趕。
有跑得快的,拿著自己東西就跑了。
老文腿腳不方便,剛把扁擔從三輪車上拿下來,正在收拾蔬菜,準備把菜籃挑上車。
一個城管見他磨磨蹭蹭,端起他菜籃就往河裡倒。
老文上前攔阻,拉扯中,腿腳不利索的他,被推倒在地。
老文火了,拿起扁擔,說誰再扔他的菜,他就要打人了。
領頭的城管看見他舉著扁擔,順手給了他一拳,老文頓時被打得滿臉鮮血。
老文雖然腿腳不利索,但骨子裡的血性,卻陡然爆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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