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兩家企業,不想待在這裡了,明說不交,其他企業開始跟風,企業老板也是一個群體,都有來往的,嘿嘿。”
“我靠!”秦天賜罵了一句。
“這些都是明麵上的,私底下還有沒有拿紅包的,鬼知道。”雷超笑道。
“你收過沒有?”秦天賜半開玩笑地問。
“我收個屁,打雜的而已,話說回來,我這條件,能有個這工作,不容易,懶得去搞那些,穩當,自在,大不了我幫忙搬點東西,都不討厭我。”
雷超說的實情,他不求大富大貴,就這樣就滿足了。
酒足飯飽,雷超要去結賬,秦天賜上洗手間時,已經把錢給了。
“我過兩天來工業區,你彆說是我戰友,免得人家說閒話。”
臨走,秦天賜給雷超囑咐了一句。
秦天賜剛上出租車,雷超就給蘇順強打了電話。
“順強,那秦天賜,拎個塑料桶,還說是特供酒,酒不錯,那桶太他媽難看了。”雷超嘿嘿笑著。
“你懂個屁,經緯集團老板,都喝了他塑料桶酒的,他給你說了什麼沒有?”
“沒有說啥,走的時候,叮囑彆說戰友關係。”
“嗯,那就對了,你該給人家搬東西還是照常,他就那德行,覺得你行,他會給你指路的。”蘇順強指點著雷超。
第二天,秦天賜正在秘書科,安排起草加強乾部自律的文件,何敬從書記辦公室出來,過來找他來了。
“秦書記,過來向你彙報下工作。”接過秦天賜遞過來的水,何敬說了自己的來意。
似乎自己來了這麼多天,文忠都沒和自己單獨交流過。
何敬今天來組織部,第一時間去了易曉那裡,又馬上來找自己,態度很明顯。
其實何敬彙報工作是噱頭,來表達態度是關鍵。
看見何敬,秦天賜突然想到了雷超的話。
他指了指門,後者起身把門關上了。
“何副部長,我想問問那城市擴容費,到底怎麼回事?”
何敬搖了搖頭,“那費夠嗆,捅出去就是簍子,白兵賭企業不敢鬨騰,但有兩家東廣老板,準備搬遷走了,不賣賬,帶頭拒交。”
何敬喝了口水,繼續說道,“那城市擴容費,就是為南城項目來的,趙縣長暫時主持工作時,想搞啥政績工程,弄那項目,耗資巨大,不知道要掏空多少年財政。”
華國這種拍腦袋工程,不是個例,有個人口六十萬的縣,超前建設,負債八百億,其中利害,可想而知。
“白副縣長說,蚊子也是肉,開源節流,工業區老板們少花天酒地點,出點小錢,算是給企業所在地,做點貢獻。”
“哪有這種說法,人家老板虧了呢,人家花天酒地,也不能強行拉讚助嘛。”秦天賜反感這種做法。
“但這兩天,白副縣長突然通知,暫時不動,估計有什麼深意。”
“哦…”秦天賜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何敬坐了一陣,滿懷欣喜地走了,這次回來。意義非凡,他要抓住這個機會。
同樣激動地還有陳通達,四十六歲的他,一直謹小慎微,哪知道被弄去坐了冷板凳。
才過了不到四個月,想不到自己又官複原職,他今天自己的辦公室都沒去,直接來了書記這裡。
他必須過來彙報下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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