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委知道了易曉現在的話語權,他不敢隱瞞,怕自己的位置不保。
“以後大額資金的撥付,哪怕趙縣長安排的,也要請示。”易曉要製止趙明興的獨斷專行,必須嚴管資金。
唐委應了聲是,離開了。
他現在必須向易曉靠攏,不然日子不好過了。
此一時彼一時,必須調整自己的重心,不然就是調整自己的位置了。
“書記,秦副書記找你。”馬露說秦天賜剛才來過。
“哦,我去問問他什麼事。”
馬露知道兩人都來自清江,易曉放下身段,去找副職談事情,她也不覺得奇怪。
秦天賜先說了工業區的事情,談了戰友說的收費問題。
“潛規則有,但不能過分,企業現在就不滿了,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,製止亂收費,那是華國的明文規定,民不告官不究,一旦上了台麵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易書記,我來操作,扯虎皮做大旗,他趙明興也不敢吭聲,如果他敢反駁,就搞定他。”秦天賜一副陰謀詭計的樣子。
易曉看了看他表情,知道秦天賜有了計劃,點了點頭。
“今天君山鎮書記方衛東來了,說工程停工,找我問錢來了,農業局說趙明興拖延,借口沒錢,讓拖著。”
“他給他那南城項目預留了錢,估計是想去企業那裡收錢,支付這邊,預留的錢不動,方便他操作。”
“下星期,常委會討論一下農村發展的事,我覺得三界重了工業,輕視了農村經濟,能齊頭並進才好。”易曉搞農業出身,看出了問題所在。
倆人聊了一陣,看著下班時間到了,去了夥食團。
秦天賜吃得狼吞虎咽。
“怎麼,中午沒吃飯嗎?喝酒不吃飯可不好,你要注意了。”易曉言語之間,很是關心。
“吃了一口,現在餓了,酒局不如吃碗麵吃得飽,應酬也累人。”
“去買點零食在車上,餓了可以吃點,聽到沒有?”易曉大姐一樣,叮囑了起來。
易曉提議出去走走,秦天賜搖了搖頭,他要回去睡覺了。
易曉每天要散步,生怕胖過頭了。
秦天賜躺在床上,撥通了楊爸的電話,說了基層亂收費的不好現象。
他充當了楊文義的眼睛,還是無比可靠的消息來源,比調研還要真實。
“我知道了,你們要穩住三界的好勢頭,局麵來之不易,破壞起來卻快得很。”楊文義似乎在外麵,簡單說了兩句,立即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省委省政府聯合發文,以嚴查亂收費,穩步推進龍川工業發展為標題,通知全省各地自查自糾,拒不改正的,追究領導責任。
紅頭文件擺在趙明興辦公桌上,他心情很不好。
工業區那邊,收的那些費,他可以搞一些政績工程,弄些籠絡人心的評比,一下斷了,讓他難受。
以前也有這種文件,但他和張東來保持著一種微妙平衡,張東來也不敢把自己壓製過分,偶爾提提,把他的責任撇清後,也就聽之任之。
但現在,工業區有幾個老板正在反彈,易曉和那秦天賜,新官上任三把火,正在找自己麻煩,這話題肯定會成為自己的死穴。
“該死!”趙明興罵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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