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夥子,來家裡,彆這麼正式,你清江的?武裝部工作開展的如何?”
“沒辜負領導的期望,一切工作進展順利。”竇長興還是站得筆直。
“那就好,那天為勁來種菜,讓他去檢查下你工作,看你說謊沒有。”董澤宣還是那笑眯眯的樣子。
老爺子從沙發上站起了身,“你們玩,我要去看看玉米饃饃好沒有,不和你們這些小家夥聊了。”
一群人大眼瞪小眼,看著秦天賜。
“大家坐,彆這樣看著我,爺爺退休了,天天在這裡打牌,讓他高興高興。”
莊勇不在,雖然驚訝,也沒人打擊秦天賜。
給大家介紹了李波和蘭世鴻,一群人坐了半個小時,起身告辭。
老爺子把大家送上了車,還不停揮手告彆,哪裡像個身居高位的人。
一群人直接去了騰龍集團的會議接待中心。
莊勇和何蕾站在門口,也沒穿啥婚禮的服裝,換了身新衣服而已。
大家都遞上了紅包,估計都是四百,打了招呼,不能多了,免得被人說借機斂財。
秦天賜一直往裡走,莊勇拉住了他,“唉,唉,好歹表示下啊。”
“表示,你兩個還好意思說,我等的望眼欲穿,給我的謝禮呢。”秦天賜伸出了手。
“算了,一個吃白食的,我能承受。”莊勇癟了癟嘴。
“這酒席你們出錢了嗎?兩個啃老族。”秦天賜哼了一聲,走進了小宴會廳。
“你真不隨禮啊?”蘭世鴻問道。
“媒人不隨禮是風俗,天經地義。”秦天賜理直氣壯。
一群人也是服了他和莊勇,都做得出來,一個伸手要紅包,一個打死不給。
導江的朋友沒有邀請幾個,老書記雷遠坤、丁元盛、白曉菲、錢麗,就四個人,已經坐在那裡聊天了。
看見秦天賜進來,雷遠坤他們全部站起了身,上前招呼了起來。
秦天賜和大家都熟悉,給他們做了介紹,大家坐在了一起。
“今天你出發很早吧?”錢麗問道。
“唉,想吃一頓白食,不起來早點行嗎?”秦天賜很無奈的樣子。
“白姐,莊勇變了,太摳了。”秦天賜對白曉菲說道。
白曉菲現在已經是縣長了,但秦天賜在她心中,份量卻是重得很。
“哈哈,天賜,你和莊勇的事情,姐不摻和,你倆吵累了,姐負責摻茶倒水。”白曉菲哈哈一笑。
考慮到有人加班工作,宴席安排在中午十二點半。
何蕾的同學朋友來了一桌,何家的主要親戚來了兩桌,清江三界一桌,全是莊勇朋友。
那些大佬都還沒到,估計也就七桌人,低調到了極致。
十二點鐘,一行人走了進來。
楊文義和萬敏手牽手走在中間。
何鴻夫婦,在左邊,右邊一對夫婦,估計是莊勇父母。
莊仕民相貌堂堂,很是威嚴。
“唉,莊勇怎麼回事,一點沒他父親的氣質。”秦天賜暗中腹誹。
警務廳長胡先平夫婦、陽明市和南明市的紀委書記,跟在後麵走了進來。
雷鳴和夏添也來了,他倆是何鴻的得力部下。
萬敏看見秦天賜,鬆開了楊文義的手,朝他走了過來。
楊書記誰不認識?拉他手的肯定是他夫人,大家都禮貌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坐,坐,天賜,來,媽問你個事。”萬敏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