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親家往角落一看,哭笑不得。
中午時,莊勇和何蕾四處敬酒,起初是酒瓶裡裝的礦泉水,也就做做樣子。
後來被蘇順強一群人揭發,換了真酒,喝了不少,兩人靠在角落的沙發睡覺。
莊勇臉上,塗滿了紅色的印泥,成了一個大花怪。
何鴻盯向了秦天賜,嘿嘿笑道,“天賜,你夠狠。”
這大廳裡能這麼損莊勇的,就隻有他秦天賜了。
“何叔,莊叔,這是氣氛,顯得喜慶嘛,都彆嚷嚷,等他自由發揮。”秦天賜擠眉弄眼。
吃飯的時候,莊勇兩人才迷糊醒來。
何蕾一看莊勇,哈哈大笑。
“笑什麼,我臉上有花嗎?”
“有沒有花,你去照照鏡子。”何蕾笑得肚子疼。
晚飯時,全部都已經開動筷子,唯一不見了莊勇蹤影。
鏡子前,莊勇正在梳妝打扮,那印泥含油,很難清洗。
他隻好去保潔員那裡,找了些洗滌用品,弄了好半天,才收拾好了自己的容顏。
秦天賜正在和竇長興碰杯,莊勇走了過來。
“秦天賜,你好像也要結婚吧,你等著。”莊勇要報複。
“我結婚又不請客,你沒有機會,哈哈。”秦天賜大笑,無比舒心。
晚上的時候,莊仕民和這群年輕人喝了好幾杯,這些人是兒子的助力,當父親的肯定要幫襯臉麵。
丁元盛、白曉菲和錢麗吃了飯,給何書記告辭了,又和大家招呼了,一起走了。
清江和三界的一群人,全部喝了酒,就連尹文鋒和易曉都沒落下。
大家留了下來,就住在酒店裡。
第二天,莊勇還要請吃午飯,大家婉謝了,各自打道回府。
易曉還是坐了秦天賜的車。
“你究竟是啥人啊?”易曉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就是我啊。”
“你太神秘了,對於三界的工作,你爸給你做了提示沒有?”
“穩定工業,加快農業,戰勝歪風邪氣。”
易曉和秦天賜天馬行空地聊著,突然啊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秦天賜減了車速。
“該去鄭老板那裡,買兩套衣服。”易曉想起了這事。
“切,我知道你的尺寸,我給她說了,郵寄來也方便。”秦天賜看了一眼易曉,覺得這書記也一驚一乍的。
“討厭。”易曉聽到尺寸兩個字,臉突然紅了,嬌嗔罵著秦天賜。
秦天賜心裡嘀咕了一聲,自己這又哪裡說錯話了嗎?
到了三界,李波和蘭世鴻回了家。
“去買點菜,我回家做飯。”易曉在宿舍裡,偶爾自己做飯。
拎著菜,秦天賜去了易曉宿舍。
“你自己泡茶,我炒菜。”易曉係上了圍裙。
秦天賜端著茶杯,靠在門邊,看著易曉忙活。
“你胖了,易姐,重新給個尺寸,不然衣服可能不合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