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偉想了想,“可能她在他哥賬戶收錢,我舅子問過我一次,問我周麗在做啥生意,我懶得多說。”
這餘偉看來是憋屈到了極點,巴不得周麗和邱海軍去死!
雷鳴馬上安排人調查周峰。
夏添對周麗的審問也很順利,這女人就是花瓶,談不上多強的心理素質,禁不起審訊攻勢的。
周麗哭得稀裡嘩啦,不知道是在後悔丟了家庭,還是心疼那些錢。
周麗梨花帶淚,想起了往事。
……
周麗在酒店上班後的第三年,有天夜裡,和她一起的同事,家裡孩子生病,臨時回家了。
淩晨三點,在酒店裡休息的邱海軍,突然給前台打來電話,讓她拿瓶飲料去房間。
周麗和邱海軍很熟悉,這領導在無人時,還和她聊過幾句。
周麗拿著飲料去了房間。
邱海軍拿到了飲料,周麗轉身要走。
“坐坐吧,這會兒酒店也沒啥事。”邱海軍對周麗說道。
夜半三更,叫自己在房間坐坐,周麗也不是傻瓜,知道那話裡的含意。
邱海軍問起她的工作,她說自己不是平台公司的編製,是屬於招聘的服務員。
酒店裡有一部分人,是屬於政府平台公司的編製,雖然不是國家編製,但工作也很穩定,福利待遇和招聘的比起來,更是豐厚得多。
“你這麼優秀,努力工作一點,可以進步嘛。”邱海軍隱晦地暗示周麗。
周麗農村出身,年輕時,能夠進城安家,能有穩定的鐵飯碗,就是自己的夢想。
現在城裡安家了,卻又經曆下崗的陣痛,那種痛,隻有同樣經曆的人,才會深刻感知。
能成為平台公司穩定的編製,這太有誘惑力了!
邱海軍沒有說話,他的地位擺在那裡,他拋出了球,就看周麗接不接了。
“邱哥,我正上班呢,在這裡呆久了,被人發現不好,對你更不好,能不能給我留個號碼,我不上班時,好好谘詢你。”
周麗說著,坐到了床邊。
邱海軍心花怒放,說著自己的號碼,手卻不安分起來。
周麗在手機上存著號碼,也沒拒絕那肆無忌憚的揉捏。
存了號碼,周麗在邱海軍耳邊說道,“邱哥,我上班去了,改天我找你,我的內衣,可是很新款的哦。”
給邱海軍留下了念想,周麗回了前台。
從此,兩人有了親密接觸。
“邱海軍在你其他親戚那裡,轉賬收錢沒有,坦白交待,不要害了你親戚。”夏添問道。
一番心理掙紮,周麗交待了她哥賬號上,有過兩次轉賬,一次八十萬,一次七十萬,是誰轉的,她沒問。
兩次轉賬收錢,一共給了她哥十萬好處費。
剩下一百四十萬,分幾次提了現金,邱海軍得了四十萬現金。
其餘的錢,邱海軍叫自己在小區買了房,方便與其居住。
“肖飛雲你認識嗎,聽他們談過錢的事情沒有?”
“吃過幾次飯,我和他們在的時候,都不談那些事。”周麗搖了搖頭。
“肖飛燕你認識嗎?怎麼認識的?”
“認識,以前沒在小區買房時,城郊有一棟私人彆墅,上官市長和邱海軍經常在那裡見麵,肖飛燕也在,就那時認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