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必全在高聲點名。
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嚴肅,周圍的鄰居也是吃驚,聽到那一百多個集體應答的名字,他們都沉默了。
秦必全和他們天天見麵,卻沒料到他埋藏的故事,如此悲壯。
歲月靜好,隻是有人在負重前行!
鄰居們都沒再去秦必全家,免得影響沙場老兵的聚會。
樊鵬舉和董良棟等十三個人,去了客廳坐下,坐著敘舊聊天。
樊芸嫣和胡瑩瑩幾個女孩子,在端水倒茶,拿來了糕點。
老媽們在忙著簡單的中午飯。
秦天賜和一群兄弟姐妹在壩子裡,嘰嘰喳喳。
樊家熱鬨非凡。
“呂明飛,你個壞蛋,就是個經商天才,當兵時就想著賺錢。”蔣新站在呂明飛身後,用手拍著他的肩膀。
“切,我分了錢給你的,你也是壞蛋。”呂明飛哈哈一笑。
“沈忠,你怎麼這麼瘦?神經衰弱還沒好?”嶽亮摸了摸沈忠的背,瘦的很。
“習慣了,現在好了很多。”
“韋國強,我看見你就來氣,當年你害得我慘。”楊文義一臉苦笑。
聽見這話,客廳裡眾人大笑。
楊文義和韋國強有次請假外出,看見街上的米粉,兩人很想吃,但兜裡又沒錢。
韋國強叫楊文義不用擔心,叫楊文義吃了隻管走就好。
楊文義以為他有錢,於是和他去吃了米粉。
韋國強風卷殘雲,真的吃了就走,楊文義喝完最後一口湯,抬頭一看,韋國強已經蹤影全無。
楊文義隻得說戰友有急事,馬上會來結賬。
他被老板攔了下來,在賣米粉那裡死等。
韋國強走到半路,等了好久,不見楊文義跟過來,知道糟糕了,趕緊跑步回去求救。
找到呂明飛,又不好意思說,吃飯沒錢楊文義被扣了,隻是說借點錢急用,好說歹說,借了錢,又跑步回去給楊文義贖身。
“老楊,我跑斷腿救你,還來啥氣,隻怪你笨,害得我找呂明飛借高利貸。”韋國強笑道。
樊芸嫣剛過來倒茶,聽見這故事,嘻嘻一笑。
“笑什麼,你以為你爸,就沒笑掉牙的故事?旁人不知道,我們一清二楚,算了,不給你講這些,免得破壞他儒雅的形象。”
盛民軍看了看樊大佬,一臉壞笑。
“咳,咳,喝茶,大家喝茶。”範鵬舉看了看董良棟,暗示孩子在這裡,不要揭了老底。
兩親家肯定乾過丟臉的事。
一群老媽在廚房更是熱鬨,簡直是開批判大會,自家男人沒有一個好的,最後一致認為,那十三個人就隻能如此了,改不了德行了。
幸好打了招呼,不能錄音錄視頻,要不然那幾個大佬當年的醜事,一旦泄露出去,將是華國的頂級新聞。
秦天賜裝作幫忙,偷聽了一下,一群老爸,家庭地位真的不敢恭維。
幾個大佬,依然如此。
董媽甚至說想拿手術刀,把爸的腦子挖出來看看,是不是豆渣做得,遇事直來直去,一點不會拐彎。
秦天賜趕緊離開,實在不好意思聽了。
董若彤倒還是沒心沒肺,領著比自己小的胡友友,跑到後麵山上去了。
吃飯的時候,秦天賜在外麵,扯著嗓子吼了半天,董若彤兩人,才慢悠悠回來了。
十三家人,地位懸殊天上地下,卻沒人覺得有啥優越感和自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