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惹什麼人啊,也就和村委會的吵了一下。”薑山更懵圈。
“那搬遷墓地怎麼回事,這兩天你村裡,有沒有大領導來過?”曾雪梅對這薑山喜歡的很,很有耐心地問著。
薑山說了修景區拓寬路麵的事,“也沒什麼大領導來,昨天縣裡的副書記秦天賜來過而已。”
“你說那副書記是誰?”曾雪梅問道。
“秦天賜,縣裡副書記,也算不上大官啊。”薑山不置可否。
“小薑,我知道怎麼回事了,你年紀輕輕,摻和啥搬遷墓地的事啊,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人的,
在城裡每個月,兩萬多工資不好嗎?隻要你努力乾姐姐,以後你前途光明,你家族那墳地,每個月能保佑你掙多少?”
曾春梅苦口婆心,指點著自己的小帥哥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薑山可不想丟了那份工作,每月兩萬多,還沒啥花銷,
衣服褲子,都是曾雪梅給自己買,離開那酒店,很難找到那薪水工作了。
“你給你爸挑明,你家裡人再摻和,工作都保不住了,彆人能搬遷,你家隨大流嘛,我給你去疏通下關係,你趕快回來,慰勞下姐姐。”
曾雪梅掛了電話,扭著徐良半老的身子,去了鄒國平的辦公室。
“董事長,我已經問了,主要是薑山家裡人的問題,我已經給他說了怎麼處理,能不能給他個機會?”
曾雪梅和董事長夫人走得近,才敢如此說話。
“唉,曾主任,這是一個領導給我打的招呼,我也不敢回絕,但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隻能問下鄒琴了,讓她幫忙說說好話。”鄒國平很為難。
“那就謝謝董事長了。”
當著曾雪梅的麵,鄒國平撥通了女兒的電話。
“什麼事?我正忙著呢,沒啥事我掛了。”鄒琴語氣冷淡。
家家一本難念的經,鄒國平家裡更是如此。
“琴琴,彆掛電話,爸有事給你說。”鄒國平趕緊說道。
把薑山的事說了,鄒國平小心說道,“能不能幫個忙,給你恩人過個話,放那小夥子一馬。”
“我也不敢保證,人家救的我,又不是人家欠我人情,等我電話吧。”
鄒琴依舊那副冷淡口吻,掛了電話。
“唉,曾主任,以後你和你朋友在一起,偶爾給她疏通下,緩和一下她和鄒琴的關係,我夾在中間,真頭疼。”
鄒家的家庭矛盾,曾雪梅很清楚,清官難斷家務事,但她還是點了點頭。
董事長現在做的決定,實實在在關乎自己的性福啊!
鄒琴正和秦天賜打電話,“天賜,你怎麼聯係到我爸了,那金滿堂酒店就是他的,現在他打電話來,讓我給你說房他下麵的人一馬,你準備處理,不用考慮我,我隻是問問。”
“你爸?雷鳴沒給我說這事呢,算命大師真神叨叨的,居然瞞著我,那這樣,你給你爸說,那家人配合村裡工作,不阻擋王建施工,也就和他不計較了,彆提我,就說是其他人安排的。”
“嘻嘻,我有那麼笨嗎?你放心,我知道怎麼說,我這裡快要弄好了,哪天你來看看,荷花都要開了。”鄒琴嘻嘻笑道。
“好,我星期天沒事來找你。”
鄒琴又和父親聯係了,秦天賜的事情,不得不和父親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