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第一次見麵,落魄不堪的幾個人,全部都混得不錯。
熊燕的餐館裡,幾人見了麵。
“恭喜,恭喜。”巫勇掏出了給孩子的紅包。
秦天賜推辭,蘇順強說話了,“又不是給你的,是給侄兒的,每人六百,不多,有個心意嘛。”
“那我今晚請客。”秦天賜有點難為情。
“我這老板娘,白當的嗎?用你請客嗎?”熊燕發話了。
熊燕去準備酒菜去了,秦天賜把巫勇叫了出來,問起了劉虎的事情。
“怎麼,他犯你手裡了?”
“不是。”秦天賜搖了搖頭,把白木的事情給巫勇說了。
“這白木麻煩,比以前的清江還糟糕,我一個戰友在那裡,是一個閒職,在人防辦當副主任,他說亂套了,清閒是好事。”
“你能聯係劉虎嗎?幫我問問,聽說他手下有個白木的,叫什麼名字?”
秦天賜估計那人,很可能是金小明口中的馮武龍。
他沒有聯係金小明,從這渠道先了解下,聽聽馮武龍的為人再說。
巫勇走到了無人處,打起了電話。
過了好久,巫勇走了過來,說了了解到的信息。
劉虎那手下叫馮武龍,來了沒半年,在他公司當安保部長,說白了就是能打,鎮場子的。
以前當過兵,退伍分工的廠倒閉了,後來跟了一個啥大哥,結果被警務局設了圈套,與人談判時,大哥被抓了。
大哥被判了一年,馮武龍跳樓跑了,馮武龍沒案底,憑著能打,在江湖混飯吃而已。
“唉,那是我戰狼的戰友。”
秦天賜有點神傷,兩人當年雖然沒有交道,但終究都是戰狼的,弄到這刀口舔血的地步,也是命運弄人。
“馮武龍沒有案底就好,給劉虎說,戰友找他,稍晚的時候,找個僻靜的地方見麵吧。”秦天賜叫巫勇聯係下。
吃飯的時候,秦天賜說了去白木的事,這幾個都是過得硬的戰友,不會亂說出去。
“我一個戰友,在那裡檔案局,正科副職,前天還來過,白木縣那裡,我三個過得去的戰友,都閒職,全部不想升遷,說不是好事。”劉奉賢說道。
“先給我聯係著,暫時彆說我們關係。”秦天賜感覺這趟清江值得。
去了白木,一個人都不認識,感覺如同當年部隊訓練,被扔進了沙漠,獨自前行,荒野求生一般。
吃了飯,大家去喝茶,巫勇接到了電話,秦天賜問了地址,獨自離去。
馮武龍在清江大橋橋頭,他個頭矮不了秦天賜多少,高大魁梧,平頭。
筆直的身子站在一輛車旁,路燈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長。
秦天賜下了車,叫了聲馮武龍。
馮武龍走了過來。
“我叫秦天賜,戰狼退伍的。”秦天賜伸出了手。
“我知道你,金小明現在跟著你在混。”馮武龍沒有和秦天賜握手,做了一個軍禮的動作。
“切,他跟王建在混,和我沒關係。“秦天賜笑道。
“我聽他說過,王建沒有你就沒有今天,說不定和我一樣,在替人賣命,他們運氣好,遇到你這班長了。”
馮武龍話裡,透著無儘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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