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東明苦笑道,“這白木確實糟糕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秦東明講了現狀。
白木縣吃拿卡要,蔚然成風,暗中的保護傘更是根深蒂固。
以前改製的企業,問題複雜,職工時常上訪。
省裡也換了三任主官,兩被拉下水,曾予成剛直不阿被架空,難以作為,被迫辭職,頻繁更迭。
風氣使然,如果強力清掃,官場生態會崩塌,社會會不穩。
想漸進式修正,又沒有優秀的主官,三任書記都下台了。
“我懷疑,有更大的勢力參雜,隻是沒有證據,個人猜測罷了。”秦東明小聲說道。
“嗯,這些事以後再說,把話語權穩固了再說,現在談舉措是空話,估計一些動作常委會都無法通過。”
秦東明坐了一會兒,歐陽兵來了。
“老班長,你好。”秦天賜站起身,熱情招呼。
“聽老竇說,你以前是戰狼的?”
“當了幾年兵,和你比,就是新兵蛋子。”秦天賜邊說邊去泡茶。
“書記太謙虛了,今天來坐坐,過兩天我們再好好聚聚。”歐陽兵喝了幾口茶,聊了沒幾句,告辭走了。
他過來就是表明站隊。
第三個來的是政法委書記丁守才。
丁守才四十八歲,中等身材,絡腮胡,其他縣警務係統提拔起來的,來白木五年了。
龍飛介紹過,這人是騎牆派,左右搖擺,以前站在餘兆武那邊,現在又偏向褚紅英。
丁守才剛坐下,秦天賜又要去倒水,顧雲謙敲門進來,給丁書記端來了茶水。
秦天賜看了看顧雲謙,這小夥子對丁守才很是恭敬。
顧雲謙退出辦公室後,丁守才說道,“小夥子剛參加工作,不太懂事,還望書記多指導。“
“哦,這小夥子是…”秦天賜欲言又止。
“我哥的孩子,以前報考公務員時,在山區鄉鎮,調來了縣委秘書科,學曆不高,是大專生,有點…”
大專生進縣委秘書科,不容易進,也不容易出彩,丁守才也清楚這點。
“你表哥兒子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不是,以前窮,我哥被抱養出去了,家裡很是愧疚,所以我把侄兒留在了縣城,想幫我哥照看一下。”
秦天賜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。
褚紅英和丁守才做了交易,把剛參加工作的顧雲謙,從鄉鎮調到了秘書科,丁守才和她成了一個陣營。
但顧雲謙隻是大專生,在秘書科不受器重,估計以前的曾予成,看不上大專學曆,沒有用這小夥子。
現在秦天賜來了,羅誌軍把顧雲謙安排給了秦天賜。
丁守才過來,用意明顯。
還有一種可能,這是褚紅英在試探,用丁守才來判斷秦天賜,看他對一些潛規則的尺度。
“丁書記,學曆隻是一方麵嘛,我看中的,第一是必須忠誠,第二才是工作能力強,如果他能符合這兩點,彆說大專,中專學曆我都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