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白木縣的大佬在奔跑。
秦天賜被抓進了東街警務派出所。
手機被關機、打火機、香煙,全部被搜了出來。
一群城管也在這裡,正在指指點點。
“你踏馬不是能打嗎?怎麼不囂張了!”那摔了狗吃屎的城管,摸著自己紅腫的鼻子,罵著秦天賜。
秦天賜被兩個值班警員帶進了審訊室。
“尋釁滋事,搶奪政府票據,你膽子不小,姓名、年齡、住址、單位,老實交代。”警員拍了下桌子。
“警官,你還沒問清來龍去脈,沒調查現場情況,憑那一麵之詞,把罪名都給我定了,難道,你們就這樣辦案的?不怕被督察隊查處嗎?”
秦天賜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怒火。
“督察隊怎麼調查,不是你考慮的事,交代你的個人信息,不然我懷疑你是通緝犯。”警員拿出了紙筆,準備記錄。
“秦天賜,男,三十一歲,龍川省川都市導江縣人,現住址白木縣常委樓,白木縣縣委書記。”
秦天賜語氣冰冷,一字一句,慢慢說出了自己的信息。
警員寫秦天賜名字的時候,都還沒有反應過來,寫到常委樓幾個字時,突然丟下了筆。冷汗冒了出來。
聽到縣委書記幾個字時,腿已經軟了,心臟也不好了。
“你是秦…秦…書記?”當班警員抹了抹額頭的冷汗,聲音顫抖。
“哼!縣委書記?你們眼裡還有縣委嗎?還有警務人員的紀律嗎?就這樣辦案的嗎?”
“秦書記,城管局執法大隊大隊長報警,說有人在夜市毆打執法隊員,我們…”一個警員說不下去了,走上前來,要打開秦天賜戴的手銬。
“不用取,我覺得這樣挺好,這才能看清,你們是怎麼文明工作執法的!”
一個警員撥打著電話,走出了屋子,一群城管圍了上來。
“劉哥,審問出來沒有,是哪裡的人,幫我們好好教訓這小子。”鼻子紅腫的城管問道。
警員撥打電話占線,他掛了電話。
“我教訓你家祖宗十八代,你們害老子,那是縣委書記!”一個耳光,使勁打在了那城管臉上。
“啪…”城管臉上,立即腫起五根指頭印。
“縣…委書記…!!”
一群城管傻了,這踏馬什麼情況!
姓劉的警官,懶得管這群城管,繼續撥打著電話。
“所長,你在哪裡,出事了!”
所長朱勇,正在酒吧包間裡,他不停打著電話,眉目之間,充滿了放蕩的笑意。
一個妖媚的中年女人,正在給他斟酒,“朱所長,感謝你關照。”
朱勇掛了電話,端起了酒杯,“薛老板,我是辦實事的人,對得起你給的煙錢。”
朱勇一手端著酒杯,一手向女人腰間摟去。
電話又響了,朱勇看了看號碼,很不耐煩。
“喂,小劉,不是給你說了,你們去把事情處理了,我有點事,等下來帶班嗎?”
“所長,出事了…”
“出事了?你們的槍卡殼了嗎?”
“不…是,那人抓進來了…”警員聲音顫抖,囁嚅說道。
“抓到人了,能出啥事,廢物!他要把警務所拱翻嗎?”朱勇罵道。
“那…人是縣…委書…記!”
“什麼,你再說一遍!”朱勇腦袋炸裂了,嗡嗡地響。
“縣委書記秦天賜,我們不認識啊!”劉警員要哭了。
“草泥馬得!”朱勇扔下酒杯,也不管那妖媚的女人,衝出了酒吧。
他立即聯係了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