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元平伸出了手,居然主動和秦天賜握了手。
“黎書記,我一定團結班子,努力工作,不辜負領導的厚望。”
秦天賜離開了黎元平辦公室,也沒去找龍飛,徑直出了辦公大樓。
黎元平站在窗前,看著秦天賜上車離去,臉色卻比剛才還要凝重。
這秦天賜手段太暴烈了,短短三十九天,居然掌控了白木班子的話語權。
當然,那所謂的運氣也有,比如地攤事件,就是狗屎運,有誤打誤撞的成分。
楚成就是被地攤牽連的,前些年,退伍兵被偷換分工編碼,在華國出現了很多,各地都在捂蓋子。
各地都有此類上訪,地方政府也在做些糾正,但牽連甚廣,不能徹查,不能讓輿情發酵,這是潛規則,無明文規定,但都是如此操作。
黎元平很不喜歡秦天賜的風格,覺得他像不安分的火苗,一不小心,會點燃一些暗藏的火藥桶。
這種官場刺頭,會攪亂明麵上的安寧。
這,是大忌!
秦天賜倒沒多想,他在車上呼呼大睡。
佘遠征車開得很平穩,比宿舍裡睡得還香。
中午時分,車到省城。
“走,我帶你去吃霸王餐。”秦天賜被叫醒,一聽到了省城,來了精神。
“霸王餐?”佘遠征一臉迷惑。
“就是吃飯不給錢嘛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秦天賜笑道。
劉柳的母親從燕京來了,在老兵串串店幫劉柳忙活。
王建要結婚了,趙玉民一群戰友,在省城幫他裝修婚房。
難得來省城,肯定要聚聚。
幾個戰友老婆正在店裡忙著。
“老婆們,我來了。”秦天賜招牌式地喊了一聲。
“滾,去找王建去。”幾個女人看了他一眼,笑罵了一句。
“老婆們啊,要對我好點,那群人有家暴傾向,還得靠我管著,我關乎你們幸福,知道嗎?”秦天賜嘿嘿壞笑。
白木太壓抑了,他要釋放下情緒。
佘遠征見了如此場麵,領導原來如此親和。
“佘哥,放鬆心情,這些都是我戰友老婆,簡稱老婆。”秦天賜笑道。
“班長,王建他們在那屋裡。”劉柳聽見秦天賜說話,從後堂走了出來。
王建五個人正在屋子裡等著。
見他推門進來,幾個人立即站了起來,喊了聲班長。
“這是老班長,海軍陸戰隊的,佘老兵,今天我還有事,你們陪下老班長。”秦天賜下午還有事,不敢喝酒。
“老班長好。”幾個人敬了禮。
佘遠征很感動,秦書記沒說自己是司機,介紹的是老班長,給足自己麵子。
“金小明呢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金大老板在百竹村,也在裝婚房,學你嘛,也搞集體婚禮。”巫意民嘿嘿一笑。
“對,這樣省事,你們開始喝啊。”秦天賜不喝酒,開始動筷子,夾起菜來。
“在白木怎麼樣,我們還準備來看你。”王建問了一句。
“暫時彆來,我還在頭大,烏煙瘴氣,等我理順了再來,現在百竹村怎麼樣?。”秦天賜邊吃邊嘟囔。
“生意不錯,還比不上落鳳村,畢竟起步遲些,不過會越來越好的。”劉柳家在那裡,他很清楚情況。
巫意民幾個人和佘遠征喝得高興。
佘遠征酒量也不錯,絲毫不遜王建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