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的飛機越飛越高,越飛越遠。
那些混混倒沒留意小飛機,直直地看著女人驕傲的山峰,要不是看著藍發青年一夥人多,可能都要動手動腳了。
女郎的飛機在空中盤旋了幾圈,回到了地麵。
女郎很高興,扭著屁股去把飛機拿了起來,裝進了盒子。
藍發青年又給混混們發了支煙,轟鳴聲中,一群紅男綠女,消失在了遠處。
“操踏馬的,那女人太爽了,這才叫生活!”一個混混舔了舔嘴皮。
“你有錢嗎?”另一個混混問道。
“沒錢就在這裡好好守著,月底有了錢,去找個女人爽爽!”
幾個煤礦的打手還在議論著美女。
那群紅男綠女卻一路狂飆,往高速路口飛奔而去,在一個無人的路邊停了下來。
“看看拍攝的畫麵清晰不。”十來個混混模樣的青年,圍在了一起。
筆記本電腦裡,小飛機的畫麵清晰出現,混混擋路的前麵,拐彎進去,又是一道拐彎,有三個人在那裡遊蕩。
再往裡走,有一大堆煤炭,有幾輛大車停在那裡,一輛車正在裝煤。
前麵不遠,有很多小房子,都是板房模樣,一些人在走動。
再往前麵,就沒有路了,全是茂密的樹林。
“哈哈,甕中捉鱉。”那女郎眉飛色舞。
“領導,通知廳裡嗎?”藍頭發問道。
“李輝,你給我記好,剛才罵我,回去請吃飯。”女郎笑道。
“領導,那是劇情需要,我這個月早就沒錢了。”藍頭發一臉苦相。
女郎把畫麵傳輸了出去,一群人在路邊嘻嘻哈哈,十足的流氓味兒。
過了半個小時,女郎的電話響了,“彭慧,晚上行動,你們原地待命,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大石橋鎮的這些事,縣城裡一無所知。
下班時,秦天賜又去了雲韻商廈。
鐘牧雲明天要離開白木,請秦天賜去坐坐。
秦天賜到的時候,沒有看見餘兆武,可能有事耽擱,還沒有來。
“董事長,明天就走了嗎?”秦天賜接過了茶水,問起了鐘牧雲。
“對,這裡的事,已經安排人落實,其他地方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。”
鐘牧雲瞥了一眼身邊的馬永康,後者衝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,使了個眼色,全部離開了。
“秦書記,有個事請你斟酌一下。”
“董事長,有事儘管開口。”
“公司采礦權三年簽一次,這是當年急於投資留下的小瑕疵,明年要重新簽署,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,這環保設施又要再次投入,秦書記,能不能維持目前的合同價。讓企業更好得發展?”
鐘牧雲說出了他棘手的事。
根據秦天賜了解的情況,當初雲韻公司競價時,預估采礦權每年得繳納兩個億,結果白承山臨時退出,雲韻公司以每年繳納一個億成交。
現在環保政策更嚴,資源類價格上漲,雲嶺、通濟兩個鎮,哪怕采礦權漲到每年三個億,想介入的公司都多。
鐘牧雲的算盤打得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