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誌剛爬上了窗台,打開了防護欄的應急口。
“平淡是真,可惜我沒有回頭路了,願我一死,所有的一切都被湮滅,換我妻兒衣食無憂。”
一聲歎息中,吳誌剛閉上了眼睛,倒向了防護欄外。
秦東明等人見無人開門,心生警覺,開始大力敲門。
突然,樓下傳來一聲悶響,車輛的報警器被震動,刺耳地響了起來。
“有人跳樓了!”有人大喊。
秦東明等人知道出了意外,給秦天賜打著電話,忙不迭奔向了樓下。
小區的人,聽見叫聲,紛紛來到了樓下。
秦東明趕到的時候,吳誌剛的腳,輕輕蠕動了兩下,停止了掙紮。
秦東明通知了警務調度中心,立即派救護車前來。
秦天賜和餘兆武聽見此事,酒意都被驚得全無。
“黃書記,吳常務跳樓了,生死不明,我們馬上去現場。”
餘兆武通知著周天,秦天賜通知了袁旭堯,立即進行輿情管控。
秦天賜立即給市委、市紀委作了彙報。
秦天賜幾人來到小區時,救護車已經到了,正在檢查吳誌剛的生命體征。
周天帶著警員,正在現場拍照。
“秦書記,吳常務已經…”縣衛生局長蘭娟搖了搖頭。
這吳誌剛在白木的塌方貪腐中,肯定扮演了極為重要的角色,不然不會走到這步,秦天賜暗忖。
在圍觀人群的注視中,吳誌剛的屍體被運往了殯儀館,等待進一步屍檢。
周天留下來處理善後,秦天賜等人回了縣委,通知了所有常委到會議室開會。
一個常務副縣長跳樓,不是小事。
秦天賜和餘兆武黑著臉,坐在會議室裡,和省廳黃書記一起,等待其他人到來。
秦天賜電話響了,黎元平打來的電話,“秦天賜,你要把白木折騰到什麼地步?”
鐘牧雲可能還沒和黎元平通氣,黎元平的態度很是強硬。
“黎書記,你這話從何說起?”秦天賜也語言不善了。
“吳誌剛怎麼跳樓了?”黎元平沉聲問道。
秦天賜正要回懟,黃剛拍了拍他肩膀,把電話拿了過去。
“黎書記,我是省國土資源廳紀檢書記黃剛,你想了解具體情況嗎?呂海峰廳長等下會和你聯係,你的轄區熱鬨非凡啊,白木有人,無法無天了!”
黃剛不鳥他黎元平,掛了電話。
黎元平知道黃剛這人,是省紀委派駐資源廳的。
餘兆武隻是提了句吳誌剛跳樓了,匆匆掛了電話,他以為是秦天賜排除異己,逼得人跳了樓。
哪知道被黃剛懟了,他也懵圈了,他不知道青木村非法煤礦的事。
黃剛帶著周兵,回了省城。
秦天賜根據黃剛提供的消息,要求縣政府立即展開縣域內排查,對於私自盜采自然資源的犯罪行為,進行嚴厲打擊。
袁旭堯對吳誌剛跳樓事件,嚴密管控輿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