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賜給楊爸詳細彙報了情況。
楊文義聽了,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,“你再和他聊聊,比如那科研發明,被誰買走了,再深入了解一下,茲事體大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下午,馮武龍又來了電話,發現祝永福家,有社會上的人蹲守。
祝永福昨天剛回來,今天就有人找上門了,難道薑益中還在尋思報複?
“你走大件路,把他秘密帶去清江,我聯係巫勇接應你,我隨後就來。”秦天賜當即做了應對。
秦天賜簽了些文件,聽了一個彙報,快要五點時,獨自開車,抄小路走白土鎮去了清江。
巫勇接到秦天賜電話,把馮武龍兩人,安排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。
不到七點,秦天賜悄悄來了。
“祝大哥,怎麼回事,是以前的恩怨,還是有其他事情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薑益中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呢?”祝永福喃喃自語。
“白木多大點,你左鄰右舍的人,不一定都對你順眼,一個電話打給薑益中,輕而易舉的事。”馮武龍在旁邊說了話。
“祝大哥,你是不是還有啥顧忌,有其他事情不好吐露,老馮是我戰友,趁著我在白木,你給我掏底,借此機會,我給你徹底擺平,以後你夫妻回來,也好自由活動。”
秦天賜感覺,祝永福還有啥重要的事,這麼多年了,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,還把他盯的這麼緊。
祝永福沉默半晌,“秦書記,我給你說了實情,你能不能抓了那些人,不然我安全得不到保證。”
“我要有證據,才能搞掉他們啊。”秦天賜說道。
“那科研發明,一半資料在我老婆手裡,這是我們保命用的。”祝永福終於說了實情。
“你不是說賣給私人了嗎?”秦天賜有些疑惑。
“薑益中和人交易的,應該是科研的前半部分,我手裡的,是樣品實測驗證數據。”
薑益中當時也留了個心眼,把資料複製成兩部分。
討論軟資產時,薑益中說那發明已經無用,把那資料當眾刪除銷毀了。
在場的人,都心傷沒了鐵飯碗,哪有心思計較那狗屁科研了。
剛好專利也沒申請,毀了就毀了。
心冷了,也就聽之任之了,得了錢財的,更不會堅守這些。
“沒有軍代表知道嗎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改製後一年多,那些資料才完善,軍方代表早已撤離工廠,以為那科研項目失敗,沒人再過問。”祝永福搖了搖頭。
改製時,人心浮動,也就沒人關注些事情。
“你怎麼拿到的?”
“有一天,薑益中和情人幽會了回家,晚上和廖紅珍吵了一架,廖紅珍趁他睡覺,隨手在他包裡拿的,
第二天,薑益中察覺到少了一個u盤,他獨自去了情婦家沒找到,尋思落在家裡了,回家找尋,結果撞見了我和廖紅珍的事。”
“你也真夠膽大的,”秦天賜搖了搖頭,“他情婦是誰?”
“財務楊小霞。”祝永福說道。
“他們現在哪裡上班,你知道嗎?”秦天賜遞了支煙給他和馮武龍。
“聽說在東雲市什麼電站,我很多年沒回來,不太清楚。”
“薑益中說沒說過,那發明賣給誰了?”秦天賜很在意這事。
“不知道,隻曉得他那段時間,和燕京一個老板經常接觸。”
“知道那老板名字嗎?”秦天賜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不太清楚,聽說是什麼雲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