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冬想了想,“黎元平和謝道貴,在家裡聊天時,確實提到過一些違規的操作,但都做不得數,沒有實證,就是空話。”
秦天賜點了點頭,空穴來風當傳聞,必須有證據。
“謝道貴應該有證據,他以前被人坑,長了心眼,用筆記錄,事事留痕,他懂金融,專門幫黎元平收錢洗錢,估計都有賬目記錄。”
“他隨身帶著嗎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不會,萬一丟了可不得了,財政局的老房子,離婚時給了他,櫥櫃裡有個小保險櫃,是鬨離婚時他買的,他用來存放重要物品。”
女人真可怕,一旦有了怨恨,就是最好的炸彈。
怪不得老爸提醒自己,貪婪權財的、控製欲強的、生活不穩定的女人,千萬不能觸碰,得不到她的索要,大概率會反目成仇。
反目了,曾經的一切,都會成為軟肋,成為致命的傷害。
這謝道貴也是報應,靠出賣老婆上位,也會被曾經的老婆拉下馬。
他倆沒孩子,更沒有牽掛,宋曉冬的反擊,更是無所顧忌。
“他現在還住那裡嗎?”秦天賜問道。
“嗯,那小區地段便利,他一直住那裡。”宋曉冬點了點頭。
兩人談了正事,得知褚紅英和她,不是黎元平的人馬,秦天賜也放心了。
“我心裡不得勁,想喝杯酒。”宋曉冬說道。
褚紅英還沒回來,在回避她們的談話。
關於宋曉冬的傳聞,其實她早就知道,說宋曉冬天賦異稟,異於常人,和某個領導有一腿,具體是哪個領導,她不清楚。
她聽那已經離世的老領導提過。
男女之間,在床頭歡娛時,少不了提這些八卦,除非不食人間煙火。
她故意離開了,免得宋曉冬尷尬。
有些話題,沒有第三者在場,會說得很直接。
褚紅英確實聰明,宋曉冬喝酒時,真說得很直白。
宋曉冬想喝酒,秦天賜把特供酒拿來了,就著還沒吃完的菜,兩人喝了起來。
“你們該要個孩子,夫妻間有了牽扯,一些決定會不一樣。”秦天賜說道。
“命就如此吧,天賦異稟也不好。”宋曉冬搖了搖頭,“謝道貴在我麵前,就是隔靴搔癢一般,我如果不是這體質,估計他們也無法得逞。”
秦天賜撓了撓頭,“和體質有什麼關係,耐藥性嗎?”
秦天賜想起了莊勇說的,讓他小心媚藥的事情,他得了解一下,萬一自己中招了呢!
“耐藥性可能有關係,還有一點,我渴求厲害,被點燃了,藥力更難受,這該死的體質。”宋曉冬有問必答。
兩人如同醫生探討人體,沒有絲毫的曖昧。
“哦,原來這樣。”秦天賜恍然大悟。
“你遇到天賦異稟的女人了?”
秦天賜搖了搖頭。
“書記,我敬你一杯。”宋曉冬舉了舉杯子,挺著山峰,仰頭把酒乾了。
秦天賜隨意喝了口酒,沒有乾杯,還在思忖問題的模樣。
他想起了黃段子,也不知道,三界的文旅狀況如何了。
推門聲,打斷了秦天賜的思緒。
“呦嗬,趁我不在,還喝上了,我買了牛肉乾,剛好當下酒菜,我也喝一杯,鄰居之間,自費小酌,今天不值班,不算違規。”
褚紅英拿來了杯子,倒上了酒。
“我後天開會,準備明天就出發,縣裡的事,你倆看著點,檢查禁酒,不能走樣加碼。”交待了兩句,秦天賜先行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