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媽知道他要來,已經在做飯了。
“天賜,開車挺累的,你坐著,等你楊爸。”楊媽在廚房裡忙著。
“我乾兒子最近聽話嗎?”秦天賜靠在廚房門邊,問著楊繼勇的事。
“不夜哭了,都多大了,再夜哭,大人都受不了了,不過又開始調皮,也頭大,明年我過去親自帶他,胡媽也該休息下了。”楊媽樂嗬嗬地抱怨著。
楊媽的勺子敲了兩下鍋,回頭看著秦天賜,“你媽才夠嗆,到處跑,幸好那兩姐弟聽話,不然累死,你樊媽身體剛恢複,你董媽更麻煩,醫院專家,六十歲都退不了。”
“所以緣媛和念義聽話,理解大家的難處。”秦天賜嘿嘿一笑。
“好意思說,你不省心,是罪魁禍首。”楊媽用手指了指他,笑著罵道。
秦天賜撓了撓頭,回到客廳,規規矩矩坐著,免得挨罵。
快要七點,楊爸才回來。
“快去洗手吃飯,把天賜都餓壞了,哪有這麼忙,地球球長一樣。”楊文義才踏進家門,就被埋怨一通。
“嘿嘿,確實沒辦法,你明年和繼勇在一起,你會感到更忙。”楊文義已經對抱怨無感,耳旁風罷了。
吃飯時,楊文義拿出兩個酒杯,“天賜,對禁酒有啥看法?”
“沒啥啊,我看那文件,主要針對公款吃喝、有目的拉關係吃喝、上班時間內喝酒、結黨營私拉團夥山頭聚會吃喝,和我沒啥關係,我下了班在寢室裡喝,又沒喝醉,對我影響不大。”
“嗬嗬,華國議論紛紛,有些人過度解讀,有些公款吃喝死人的省份,搞了一刀切,也是有原因的。”楊文義拿出了呂爸的特供酒。
秦天賜打開了酒壺,給楊爸倒了一杯。
“天賜,你不知道,你爸在群裡高興得很啊,他現在高血壓,劉爸很少叫他喝酒了,現在禁酒,劉爸也喝得少,他是幸災樂禍,冷嘲熱諷。”
“嘿嘿,他倆今天去釣魚了。”
“還是你爸瀟灑,這方麵,當官的比不得他。”楊文義很羨慕。
他很想去抱抱孫子,一直沒如願。
吃了飯,楊文義把秦天賜叫到了書房。
“說說白木的事吧。”
秦天賜仔仔細細把最近的發現,給楊爸說了一遍。
“謝道貴嗎…”楊文義沉思了片刻,“我知道了,白木所有事情環環相扣,必須要整體謀劃,不然會顧此失彼。”
秦天賜點了點頭。
“有啥行動,你必須先給我通氣,此事牽涉高層,要把握這個機會,你懂我意思了嗎?”楊文義話有所指。
“知道,我會小心應對。”
“石材廠環保整改驗收的事情,省環保廳會施壓,逼裴彬露麵,你做好準備,那賭場,能證實裴彬有股份,就更好了。”楊文義用手敲著桌子。
秦天賜又點了點頭。
“天賜,你看,一個地方主官多重要,上梁不正下梁歪,東雲現在成啥樣了,要警醒!”
“那槍的來源,涉及吳誌軍,聽莊勇說,還沒有消息,那賭場現在基本鎖定,動不動它呢?楊爸。”秦天賜問道。
楊文義輕輕搖了搖頭,“按兵不動,讓子彈繼續飛吧,明麵寬鬆點,不要給餘兆武壓力,一切等你和裴彬接觸了再說。”
談了白木的事,楊文義話鋒一轉,“還有你,一定要注意,你看了這麼多翻船的,有的女人就是地雷,必須遠離,
這老董的基因也害人,你太帥了,媳婦兒也不在身邊,麻煩,記住了,不三不四,貪財迷權的,離遠點!”
秦天賜摸了摸腦袋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還笑,你救的那個女子,是個富豪的女兒,是雷鳴表妹,一直追隨你,你以為我不清楚,
唉,你要注意啊,事情鬨大了,國法政紀不容,
你犯了事,我腦袋都要被罵開花,十三家人,幾十個人罵我啊,你秦爸不可能挨罵,我就慘了啊,
天賜,為了繼續乾好工作,為了我不挨罵,一定要小心啊。”